我氣憤的揪住周浩天的衣領,說:“孟廣賢是我爸爸,我不準你這麼說!”周浩天的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不羈的笑了笑:“丫頭,今天就到此為止,我看我還是改時間在看要不要在繼續講給你聽!”我皺了皺眉,鬆手放開他的衣領。他的嘴角依舊不羈的揚起不不屑的笑,不急不慢的整理著衣領。我愧疚的看著他,緩緩從自己的上衣兜裏掏出一顆糖果,然後遞給他。他扭臉一看我手裏的糖,‘噗呲’笑了。接過糖,撥開彩虹糖紙,毫不猶豫的把糖果塞進嘴裏,說:“第一次見到你,那時你隻有三歲,也是這樣幼稚的遞給我一顆糖。”我懵懂的看著他充滿陽光的笑臉問:“我們曾經就已經認識了嗎?”聽到我的話,他的臉色又立即暗淡了,說:“可惜那時的你那麼小,怎麼可能記得。”我拉低了聲音問他:“不記得什麼?你嗎?”周浩天緊鎖眉頭,沉沉的看著我:“你的姐姐,當時隻有8歲的戀兒,還有你那個因為失去你而發瘋的可憐的媽媽!你都記得嗎?”說著周浩天握緊了拳頭,‘吱吱’作響。我滿眼的淚水已經控製不住,無力的哭泣著,說:“是嗎?我有姐姐?我有媽媽?我有對嗎?”周浩天也許是心軟了,從車上拿出紙巾遞給我。可是我依舊控製不住自己淚水,更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口痛,我不停的抓著自己心口胸口。他摸了摸我的頭,和藹的告訴我:“你可以哭出聲音。”聽到他的話,我便放大了聲音哭喊,:“我是有媽媽的,我還有姐姐,原來一直以來我都錯了,我以為我是被媽媽拋棄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人對我說過這些,連最最疼愛我的爸爸都在騙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似乎要把積攢了十幾年的眼淚都放出來一樣,直到周浩天把我抱在懷裏的刹那間,我才突然清醒。我依然抽泣著,哭泣的聲音卻戛然而止,我冷淡的看著他的臉問:“你那個故事,講嗎?”周浩天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倔強的我,愣了幾秒,說:“講,不過這個故事會很長。”我點點,看著天空中的點點繁星,問:“我的媽媽和姐姐,她們現在在哪裏?”周浩天眼裏閃著濕潤的光,說:“你的…,你的媽媽現在很好,她就居住在國外。”我扭頭看他,他正偷偷用手指擦去遺落在臉上的一滴淚。我微微的笑了,柔柔的看著他的眼睛,問:“你很愛我的姐姐對嗎?”他露出了如同街頭痞子一般,不羈的笑臉,說:“愛過吧!”我的反射性的實實在在的‘啪’的一聲扇在他的臉上。剛好扇在他被王策打過一拳的半邊臉上,他一定是疼了,兩道濃濃的眉毛皺在一起泛起漣漪,深邃而炯炯有神的雙眼哀怨的盯著我。我怯怯的收起打過他的手,嘟著小嘴低聲的碎碎念。他氣不過的盯著我質問:“我跟你開開玩笑,你是不是過分了啊?”我緊張的埋下頭,小聲說著:“你開玩笑就不過分了嗎?我不許你那樣對姐姐。”
他微微的笑了,輕輕拍著我的腦袋說:“看著你這麼柔弱,還挺厲害!”說著他走回車邊,打開車門對我說:“我站累了,你還繼續站在那兒?”我深深吸進一大口空氣,然後緩緩吐出,疲倦的跟著坐回了他的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