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好。”道上仙師笑著點頭,眼中精光四射,顯然很興奮。
“將軍,漠王和大巫師前來為小姐慶生,馬隊已經行至門口了。”大管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嚇得也是變了臉色。
鐵達利連忙向門外走,又想起道上仙師,連忙止住腳步,回頭看看道上仙師,“仙師,您……”。素來聽聞道上仙師非一般人能見得,也不知他是否願意露麵。
道上仙師此時變得很灑脫,溫和的笑,“即為將軍之女的師父,老朽理所應當一同相迎。”鐵達利更是高興的不行,二人一同出門迎接大漠之王。
道上仙師的心中卻是別有一番計較,剛剛談好要收為坐下的弟子,可一定要保全她的安全,先去看看他們要將這女娃怎樣,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將女孩劫走,隻要能保住她的生命安全,才是最為重要的。
馬隊浩浩蕩蕩的行至將軍駐紮的地界,大漠之王為了顯坦誠之心,十米外下馬卸兵甲,漠王向這邊緩緩走來,身後是身披黑袍的大巫師。
鐵達利疾步相迎跪拜,漠王將其扶起,兩手相握模樣親密無間,剛剛的嗜殺之氣早已煙消雲散。而漠王身後的大巫師則把目光瞄準了道上仙師。
大巫師上前一步,抬起遮住黑蓋頭的臉,皺巴巴的臉頰木訥的看不清表情,可是卻能感覺到他語氣的激動,“這位老者就是道上仙師?”
道上仙師嗬嗬的笑,“正是老朽。”慈眉月色下卻是另一種審視。
大巫師手掌一緊,隨即抱拳,“瑟哈,拜會道上仙師。”道上仙師淺笑著抱拳還禮,心裏回憶著關於瑟哈的一些江湖傳文。
漠王一聽是道上仙師,更是來了性質,細細的端詳麵前這位鶴發童顏的老者,莞爾道:“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道上仙師,真是幸會,幸會。”
“那裏,那裏……老朽一屆山野村夫能與大漠之王相見,才真是三生有幸。”道上仙師連忙謙卑道。
幾人閑言數句,鐵達利便邀請各位尊客進入大帳,備好茶酒,款待尊客。
眾尊客詳談甚歡,仆人也將達妹子抱了出來,道上仙師和大巫師看向達妹子皆是眼前一亮,如同得見奇石怡寶。道上仙師曆時起身疾步上前,從仆人手中接過孩子,細細的端詳,自是喜歡的不行,還不忘徑自念叨:“這可是老朽親自相中的女弟子,你們可不要和我爭哦!”
道上仙師此舉動如同老頑童,惹得眾人大笑,隻是表情木訥的大巫師卻難掩的失落,雙手撰了撰拳頭,還是安穩的盤膝坐在軟毯子上,眼神直直的打量著道上仙師懷中的女娃。
漠王怎會不知大巫師的想法,大巫師來前可是早就跟他提及要收這女娃做弟子,將來做大漠的意圖跟(意圖跟便是大漠的女巫)。可是卻被道上仙師搶了頭籌,雖然不能奪人所愛,但也不能就此作罷,便宜了外人。
漠王起身將達妹子抱入懷中,粗勒的大手拂過小女娃的臉頰,異常的滑嫩,讓人愛不釋手,達妹子不舒服的把臉向裏麵躲了躲,漠王被逗得哈哈大笑,看向鐵達利道:“此女,孤王很是喜歡,正好三子鐵涵尚沒有正妻,就把達妹子許給鐵涵吧!”
“此事甚好,甚好。”鐵達利連聲稱好,道上仙師卻有些不悅,看看身後的弟子殷碧晴。這小子有些犯困,正哈氣連天呢!道上仙師推了推殷碧晴,低聲道:“醒醒……”
殷碧晴身子猛地一抖,立時清醒,老成的作揖,道:“師父何事!”
“無事,你不要睡在這裏,會著涼的。”道上仙師露出一抹溫存,看在鐵達利眼中更是欣喜,吾女能得這麼好的師父,真是三生有幸啊!
漠王接著道:“大巫師是三子的仲父,所以也應當是達妹子的仲父,以後例如教學之處,都應該交由仲父處理。”
鐵達利臉色不由的難堪,畢竟這女兒已經是交由道上仙師的,漠王這麼一說,這道上仙師的師父豈不是做的有名無實?
道上仙師雖和顏悅色,卻也忍不了心情不暢,起身道:“老朽雖然無才但教誨徒弟還是綽綽有餘,所以老朽打算居於大漠,以便於教育這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