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的惡魔般的高三之後,終於毫無懸念的落榜了。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在高三沒有好好的去學習文化課知識。我把時間盡放在都課外閑書上了。在老師們眼裏我這樣的學生就是不務正業,所以到最後他也懶得管我了,在高三後期,班裏麵的幾個“不學無術”的孩子乘著高三最後的在校時光盡情的做著學生不該幹的事情,因為對他們來說高中畢業即是告別校園生活走上社會,憑他們的成績是很難考上大學的。除非有奇跡發生,但是我估計上帝來了也救不了他們了。
我是和他們不同的,我是班裏唯一一個不搗蛋調皮,天天看書卻考試從來不及格的人,隻不過我看的是課外書。在別人眼裏,我好靜,但是我自己卻知道我比他們誰都不安分。從天文地理到史書哲學,從陰陽五行到音律書畫,我無一不窺。我是個思想自由的人,在這些東西身上我的思緒經常能飛出十萬八千裏。有一句話說道好嘛“比宇宙更大的是思想”。當然結果在意料之中,名落孫山了。感覺最對不起的是父母了,每次回家他們都看見我在看書,以為我在學校的成績很好,結果這次簡直就是把他們從天堂拉下了地獄。整個暑假他們對我的態度都不好,冷冷冰冰還不時出言諷刺。
雖然高考考的不好但是時間任然在走啊。朱自清先生寫得好“默默時,日子又從思緒中過去了。”日子還得繼續過啊,我隻好填報了一所不好的大學。希望自己能改頭換麵從新做人。
九月是開學季,莘莘學子經過了高考的洗禮之後,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繼續讀書,有的進入社會。但不管怎麼樣,日子還得過,高考隻能是回憶了。由於在高考的不如意,與家庭鬧了矛盾,我就想離家遠一點離開父母的嘮叨,離開曾經的失敗,離開曾經的暗戀,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去迎接全新的生活。
踏上南下的列車,帶著父母給的學費獨自一人來到學校,在離開家之前還因為高考的事情與父母鬧別扭,所以耽擱了行程。在我趕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報道的最後一天了。剛下車就看到學校的迎新的師哥師姐們了。一位師姐親切的要幫我拿行李引路辦理手續,心裏頓時感到暖暖洋洋的。她帶著我來到了一棟宿舍樓下。仿佛每個學校的宿管阿姨都一個樣耷拉著臉,不情願冷冷的問:“怎麼才來啊,宿舍都快要分配完了。哪個專業的啊?”我賠笑道:“阿姨,我是曆史係的”畢竟要和她相處幾年可不能得罪她,以後宿舍違規電器還指望她能網開一麵呢。“曆史係,我看看啊”她正在翻找本子,雖然不情願但是她也不能罷工“曆史係分配完了,我說你們這群年輕人啊,幹什麼事情拖拖拉拉,怎麼不早點來,幹才兩個其他院係的也沒有位置了”我一邊賠笑一邊點頭解釋“阿姨今天路上出了點事故,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位置了?”她估計看我的態度好,語氣溫和了一點:“好吧,我給你找找。”她仍舊翻看她那本子:“這樣吧,你和剛才的兩個外係的住一起吧,這是鑰匙”“謝謝阿姨”我接過鑰匙,趕忙拖著行李向我的宿舍奔去,奔向我那光明的前途。
303,看著門牌號,我找到了我的宿舍。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我實在不敢相信在開學這樣的日子裏,竟然會這麼安靜,靜的有點怕人,雖是酷暑九月而且還是在南方竟然有一點寒意,這種寒意仿佛刺入皮膚使毛發都豎起來了。
“你好”我打開門,看見兩位同學,一個正在床上躺著看書,一個正在收拾房間。
正在收拾房間的回過頭來:“你也是在這裏住啊。我還以為就我們兩個人呢。”這位同學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是啊,我來晚了,沒房間了,所以就被安排到這裏了”我對他笑笑,順便把行李放在地上開始整理床鋪了。
“我和他都一樣,都是來晚了。”他指了指睡在床上的那位同學“你好,我叫程心然。考古專業。”
我嚇了一跳,天哪,考古專業,專業可是夠冷門的啊。而且這就是那個專門挖人墳墓的專業啊:“你好,我叫慕容適之,曆史學專業。”
“慕容?這姓不常見啊。你是鮮卑族人?”
“嗯嗯,這你也知道?”在以前別人聽到這個姓都會感覺是江南溫柔公子,這次他竟然能猜到我是鮮卑族人。
“鮮卑族,先世商代東胡族一支,興起於大興安嶺。建立了包括宇文,慕容,拓跋等軍事組織。西晉時慕容氏建立燕國。慕容恪,慕容垂,慕容三藏,等都是慕容家名人啊。”
我聽完他一年串的介紹,驚得目瞪口呆。這些曆史連我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別人了。他竟然能一口氣全吐露出來“了不起,這些東西你竟然能知道。”我對他豎起來大拇指
“什麼事情這麼吵啊”床上的那位同學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見一個陌生人出現在寢室“吆喝,這位同誌啥時候來的,你好我叫廖凡,化學係。”他一咕嚕從床上跳下來,親切的和我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