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念說:“我不告訴你。”

我說:“你說嘛。”

她說:“我不會告訴你的。”

我說:“你不告訴我,那我回去揍你媽去!電棍伺候!”

許思念道:“你敢!”

我說:“你看我敢不敢!電棍每天毆打丈母娘。”

許思念說:“我下次等你出來,麻暈你,割了你的腎去賣,換個蘋果來用。”

我直接撲的噴出酒:“媽的,還是你狠。就一個蘋果?”

許思念說:“你啊,天天喝酒,有人買就不錯了。”

哈哈,和許思念其實也挺好玩的,挺會開玩笑。

和許思念吃完了飯後,又回到了醫院,許思念去工作了。

我則是又到了手術室門口等待。

等了半小時後,手術室門開了。

我上去問醫生關於女囚的情況。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

我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如果手術不成功,女囚和女囚家屬情緒更是大,一定又喊著要來鬧監獄,到時候領導頭疼,領導頭疼了肯定氣憤的找人來泄憤處理,一個是泄憤,一個是為了給女囚家屬一個交代,我肯定被處罰。

現在這樣子,雖然不能保證女囚不鬧,但至少說,沒有殘廢,女囚不會太鬧。

女囚打了麻醉,在沉睡中,我讓兩名管教好好看著,然後拖著一個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監獄,向偵察科那邊報告了受傷女囚的情況。

報告完了之後,我總算沒事了,是今天沒事了,不知道女囚醒來後還鬧不鬧了。

如果鬧,遭殃的還是我。

出了偵察科辦公室門,下樓後,我點了一支煙,仰望星空。

狗日的,每天一大堆破事。

有人在我背後拍了一下,我一回頭,是宋圓圓。

我問道:“你還不下班?”

宋圓圓說:“我不敢回去。”

我問:“所以你就在辦公室待著?”

她點點頭。

我說道:“你被那女囚嚇的?”

她點點頭。

我說道:“好了啦,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個神經病女囚嘛,快回去睡覺啦。”

她說:“我去你那裏睡。”

我心想,媽的最近一段時間,朱麗花總是在我宿舍神出鬼沒的,要是讓她看到我帶宋圓圓回去睡覺,那可要讓朱麗花不爽啊。

雖然我和朱麗花也沒有什麼,但讓朱麗花不爽,也讓我自己不爽啊,好歹我總算把朱麗花拉到了我的陣營中,我幹嘛都有她支持,這多好啊,讓朱麗花不支持我,對我隻有大大的壞處。

雖然看起來,很宋圓圓睡覺很爽的樣子。

我說道:“男女授受不親,趕快走吧你。”

她扯著我的手:“不要,我害怕!”

我說:“那你幹嘛不找個同事,去同事那裏睡也可以啊?”

她說:“我的幾個好姐妹都出去了。”

我說:“找一個不好的姐妹也可以啊。”

宋圓圓說:“為什麼你不行呀?我也可以把你當姐妹啊。”

我看著她的胸脯說:“可是,可是我不能把你當兄弟啊!”

她說:“我不管!我就要去你那睡!都怪你!”

我說:“這怎麼能怪我的呢,那女囚說的,是她自己瘋了想到的東西,你怪她,不然你怪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