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明天找人了再來處理他們。
我悄悄溜了,回去睡覺。
第二天還是上班,已經是最後幾天的排練,快中秋了。
我也擔心排練場上又出什麼事,上次出了兩件大事,廢了幾個人,女囚也少了幾個,因為排練已經到了最後幾天,也不能補進人了,就隻能少人了。
每個監區,每個部門,也都有自己的節目要出,要有兩個節目。
我懶得去管我們監區搞了什麼節目。
反正這是監區長的事,我每天都忙要死,我哪有空去管那麼多。
後來問了一下,聽說是一個是唱歌,一個是跳舞的。
具體是誰上去,我不懂了。
下班後,馬上就出了外麵。
去青年旅社拿了手機,看,確實是收到了信息,但是是彩姐發來的,問我現在方便打電話嗎。
看看剛好是在我下班出來路上那時候剛發來的。
我給她回了個信息:有。
接著,彩姐給我打了電話過來:“有空嗎?”
我說:“什麼時候?”
彩姐說:“現在,一起吃個飯。”
我說:“好啊。去哪裏?”
她問道:“去近一點的地方,去後街吧。”
我說:“好。”
她說:“後街芙蓉酒店。在星巴克對麵。你跟計程車司機說芙蓉酒店他知道的。”
我說:“嗯,我現在過去。”
我打的過去了芙蓉酒店。
到了後,彩姐的信息也來了,三樓餐廳305包廂。
我心想,都要過節了,是該送彩姐一點什麼的,然後四處看看,有哪裏有賣月餅的,看到星巴克門口寫著月餅的廣告。
星巴克都有月餅賣啊?
是的沒看錯,星巴克確實有月餅賣。
我去買了一盒,很小盒子的。
回到了芙蓉酒店門口,進去酒店後,服務員帶著我上去的,打開了包廂門,彩姐已經坐在了裏麵。
和往日一樣的靚麗妝容,隻是多了一分憔悴。
我拿著月餅盒放在她麵前,說:“彩姐,過節了,也不知道送你什麼好,在樓下買了一盒月餅。”
她看了看,說道:“不用那麼客氣。拿去送別人,你領導那些。”
我說:“不,我就送你。”
我推過去,她拿著放後麵:“謝謝。”
我說:“這話應該我來說才是。”
彩姐問我道:“想吃什麼,你來點吧。”
我說:“你點吧,我不懂吃什麼。”
她說:“好。”
她點了菜,服務員去上菜了。
我問道:“怎麼你看起來憔悴好多。”
她拍了拍兩下自己的臉說:“是不是看起來老了許多?”
我說:“老倒是沒有,隻是看著就是,沒那麼精神。當然還是很漂亮很魅力的。走街上,八歲都八十歲都讓你迷死。”
彩姐笑笑,說:“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油嘴滑舌得過分了。我不喜歡八歲,也不喜歡八十歲的。”
我說:“好吧,你喜歡我這種的。”
彩姐說:“越來越得意啊你。”
我說:“剛才我看外麵,你也沒帶保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