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喝完了,說道:“你怎麼知道她會從了呢?”

王達說道:“看得出來她挺喜歡你啊。”

我說道:“是嗎?”

王達說道:“是啊。”

我說道:“剛才我對她用強的了。”

王達的眼睛立馬放光:“你對她用強的了!”

我說道:“是啊,直接撲上去。嘖嘖,我都佩服死我自己,打算今晚回去對鏡子自己跪下磕頭。”

王達說道:“然後成功了!”

他帶著淫笑,臉上的表情像是他自己得手了一樣,兩眼冒綠光。

我說道:“成功的話我還跟你在這裏扯淡?”

王達說道:“你打不贏她?你心軟了,不舍得?其實她對你的話,她反抗的話,最多也就假裝反抗,你努力點就搞定她了。”

我說道:“我很努力,當時我已經抱著必死的心態,哪怕被送去坐牢,我都要強上了,然後我真的強上,撲上去後,我不管那麼多,親嘴唇,親脖子。”

王達激動萬分的樣子,身體傾向前:“然後呢。”

我說道:“然後在我瘋狂親吻她的時候,我這裏被東西指著了。”

王達問:“刀?”

我說道:“她從床頭暗格那裏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鷹。”

王達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沙漠之鷹。她會有沙漠之鷹嗎。”

我說道:“真的是沙漠之鷹,直接抵在了我的這裏,我哪還有心情繼續啃下去,馬上站起來舉手投降。”

王達說道:“不是說抱著必死的心態嗎。”

我說道:“那我都沒能成功,我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啊。”

王達問道:“哈哈,然後呢。”

我說道:“然後我就被趕走了。”

王達問:“就這樣就算了?”

我說道:“怎麼可能算了。我被逼著賠了她十萬塊錢。直接轉賬給了她。”

王達說道:“你不給會怎樣,她敢開槍嗎。”

我說道:“誰知道她敢不敢,那要按下扳機的那樣子,誰不害怕啊。”

王達說道:“母老虎的屁股果然摸不得。”

我說道:“不敢摸了。其實我開始的時候,和她是有點小曖昧的,然後我覺得她可能也給我一些機會,所以我才敢這麼做。誰知道她那麼抗拒我。”

王達說道:“這比強烈抗拒還來得可怕啊。直接用槍抵著你。”

我說道:“比用刀對著我要刺我還可怕。”

王達說道:“可能是假槍。”

我說道:“她那種人買一把槍很難嗎?”

王達說道:“我不相信是真的沙漠之鷹,是假的。沙漠之鷹的後坐力很強大,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拿那種槍。”

我說道:“是,我當然知道。我也懷疑是假槍,我也覺得她不敢開槍,但是被槍口指著的時候,我還能去想那麼多東西嗎。她那表情很憤怒。”

王達說道:“當然憤怒。你都要強J人家了,人家能不憤怒嗎。”

我說道:“那樣子就像是吃了我都難以平息胸中怒火。”

王達說道:“你也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