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也覺得有點冷。”
她說:“我們進去裏麵去聊吧。”
其實我很想問安百井,這兩個女的他給了多少錢的。
不過真的有點冷了,那就進去了帳篷去吧。
進去了帳篷之後,裏麵還有被子枕頭,被子枕頭都是幹淨的。
這時候,四周都是此起彼伏的叫聲,四麵楚歌啊。
我看著身旁的這個女的,她也看著我。
然後,她的唇壓了上來,突然間,我覺得反感,因為她這張嘴,都不知道吃過多少棒棒冰了。
接著,我推開了她。
她問我道,“怎麼了。”
我說道:“我好累,好困,睡覺吧。”
她不高興了。
喝酒了,發浪了,還不高興了。
我管她高興不高興,我隻管我自己高興不高興。
我這麼一趟,還真的就睡著過去了。
被安百井叫醒的,他在帳篷外喊我的名字。
外麵天貌似亮了,我從帳篷裏出來,天果然亮了。
安百井喊我,我出來後就罵道:“媽的讓人知道你來這裏打炮了才行是吧。”
安百井說道:“走了,天亮了!”
我問道:“那那兩個女的呢。”
安百井說道:“管她們呢。”
我說道:“好吧,走吧。”
安百井和我走回去停車場那裏。
我問安百井:“那兩個女的,多少錢一個啊。”
安百井問我:“什麼多少錢一個?”
我說道:“就是說多少錢一個包夜的?”
安百井愕然,問我:“你該不是以為她們是坐台的吧。”
我說道:“難道不是?”
安百井說道:“靠!不是!”
我問道:“不會吧?那是什麼啊。”
安百井說道:“不是坐台的!”
我問道:“那,那不是坐台的是幹嘛的。”
安百井說道:“我去車展認識的兩個模特,我前段時間認識的,我騙她們說我是什麼公司的老總,以後有機會找她們來我們公司合作一下,然後要了號碼。我昨晚剛去接她們從車展出來,然後就帶出來玩了啊。玩的開吧。”
我說道:“靠,我以為是坐台了,無語了!”
安百井說道:“真有你的。不過這兩個這麼開放,和坐台差不多。你昨晚折騰了幾次。”
我說道:“我以為她們是坐台,嫌髒,就沒動。”
安百井罵道:“賤人暴殄天物!不得好死。”
我說道:“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我以為是那種小姐,然後想著她可能伺候過很多男人,我就覺得不幹淨,所以就沒動啊。”
安百井說道:“我早知道,就該和你說清楚的。”
我說道:“好吧,你就該和我說清楚,而且也不給我準備一些什麼塑料薄膜這些東西,我怎麼能亂來呢。”
安百井說道:“我喝了酒,鬼還去記得這些,我這裏有。”
兩人正說著,然後安百井遙控鑰匙打開了車門,駕駛座上坐著了一個人,我和安百井大吃一驚:是安百井的老婆慧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