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路唯問了一下她們監區的情況,路唯說確實有這樣子的事,可是本身那幾個小幫派小集團,就不是她的人,她說人家也不會聽,如果現在要用暴力解決了她們,那就肯定被嚴懲,因為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天下,新監區已經是甘嘉瑜在管了。

路唯她們都夾著尾巴做人,包括程澄澄的那幫邪派,都不敢囂張。

我說道:“你也搞定不了?”

路唯說道:“她們一天小打幾十場,大打幾場,都是因為上麵故意這麼安排集中在一起生活工作,還有人不停挑撥,如果把她們分散出來就沒事了。”

我說道:“你們都沒有辦法解決?”

路唯說道:“沒有。”

我長長歎氣,說道:“路唯,先幫我們搞定這個事。誰喜歡鬧,監區裏那幫女囚牛,搞事,你就幹掉她們。打得她們不敢鬧。”

路唯說道:“可我們連接近她們的機會都沒有!”

她一下子就急的打斷了我的說話。

是啊,路唯在新監區,連接近她們的機會都沒有,又怎麼能幫我們呢。

新監區,雖然看起來,我們還有挺多自己人,但是那已經是她們的天下了。

是甘嘉瑜她們的天下了。

路唯這些人,不過是女囚而已,包括那些被她們唆使,挑撥打架的女囚們,也都隻是棋子,畢竟都是女囚而已,唯一能做的,就是夾著尾巴做人,她們要你們怎樣,你們就隻能怎樣,否則輕則禁閉,重則要命。

我再怎麼逼路唯,路唯也是的確沒有辦法的了。

她隻是一個女囚。

我要明白,也要理解這一點。

我也是要理解她的。

掛了電話,我給朱麗花說了一下,那邊我很努力想要幫她搞定了,但是真的沒有辦法。

讓朱麗花她們防暴隊的堅持多幾天。

朱麗花問我:“堅持多幾天?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就是堅持多幾天的意思。”

朱麗花說道:“然後她們就幫我們?”

我說道:“不是,是應該有別的辦法。”

我不想告訴她,我和小淩的計劃,讓女囚出逃。

否則,朱麗花會攔著我。

沒辦法,朱麗花就是這樣的人,就是這樣正義感爆棚的人。

即使明知這麼做,是對我們有好處,但是她就是會阻攔。

甘嘉瑜的確是會玩,我去看了一下,她們新監區裏麵,時不時的發生一些小打小鬧的事,然後都要叫防暴隊,防暴隊又不能不去。

如果一旦防暴隊不去,她們就要把事件挑撥升級,打得人頭破血流,打出人命,那防暴隊有麻煩了,擔責。

一天幾十波打鬥事件,夜裏都不能得到休息,可想而知,朱麗花她們有多煩,甚至可以說是崩潰。

甘嘉瑜直接對朱麗花下手,沒有對我下手了。

因為甘嘉瑜心裏明白,幹掉朱麗花其實也就是幹掉了我的左膀右臂,沒有了朱麗花這個幫手,我,還能怎麼玩?

監獄裏沒有了防暴隊幫我,那我真的是很難玩下去了。

我最依賴的,也就是防暴隊。

如果把防暴隊剪掉,那我怎麼玩下去。

隻是,防暴隊真的沒有撐的了多久,因為在這兩天後,疲於奔命的朱麗花她們,被整垮了。

在防暴隊被玩的累死累活了之後,防暴隊有一晚有人值班,沒接到電話,然後那晚,新監區的女囚幫派鬥毆,打了個重傷幾個輕傷幾十個,這下可好了,新監區的一個分監區長下台,朱麗花也被處分,被降職了,直接降回了之前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