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情暗自想著……
也許,也許這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糟糕。
她此時有著的是一種鴕鳥的心理。
隻要她不說,那麼說不準不會出事情的……
黃詩情站在媽媽的身後,看著媽媽還在吵著。
很快,王校長打電話的叫的人就帶著一台電腦來了。
“你總算來了……”
對方一進門,王校長就摸著頭上的汗,招呼著:“快,快,快找出來。”
哎呦,他在這一群大佬中,他深感壓力呀。
溫純老神在在的看著那一群人圍了上去。
她隻是在最後一天才反抗了。
前幾個周應該都有原主未曾反抗的景象。
這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黃詩情呆若木雞。
表情麻木,她倒不是因為像溫純這種胸有成竹。
對於她來講現在很明顯是慌的。
她不用看,都知道那寫錄像中有的是什麼。
因為那些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所做的事情。
她當然清楚的很。
溫純抬頭衝著對方樂嗬嗬的一笑。
更是使得黃詩情哆嗦了一下。
很快剛剛還在看錄像不停地咋呼的黃詩情媽媽頓時安靜了下來。
也使得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孟宇鄂的臉黑的不行,冷聲吩咐著:“小李,把整個複製一份,留著。我要告他!”
女秘書點點頭:“是。”
黃詩情的媽媽這才急了,舔著臉道:“這位同學的爸爸,這就不要了吧……都是孩子之間的遊戲……不用這麼認真……”
孟宇鄂冷笑一聲,根本不搭理對方,隻是衝著黃詩情的爸爸道:“一個成功的男人,身後有著一個賢惠的女人,但是現在看來,你的夫人並不是那麼賢惠。”
這話的意思很簡單。
就是在懟黃詩情媽媽而已。
以及有著些隱晦的意思。
黃詩情的媽媽不賢惠,也就說明黃詩情的爸爸不成功。
或者說,他會讓對方變的不成功。
黃詩情的爸爸苦澀一笑。
他可是人精,當然是能夠明白孟宇鄂話中的意思。
隻是他還能夠怎麼樣呢……
他當年為了實現他自己的夢想。
與黃詩情的媽媽結婚,然後有了人生的第一筆資金,可以去完成他的夢想。
黃詩情的媽媽別看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
但是對於金錢這種東西卻是僅僅的把握在手中。
牢牢的把握著經濟的大權。
使得他尋了一輩子的夢,卻是在為對方做著嫁衣。
他在家庭中實際上是沒有什麼地位的。
就像是個給地主家一直幹活的長工一般。
兢兢業業的工作,但是這錢全是人家地主的。
因此,他此時聽著孟宇鄂的話,卻也沒有辦法說些什麼。
甚至他能不能向著對方道歉,都得看著自家老婆的眼色。
隻願自己的老婆能夠看清現狀呀……
這願望之所以是願望,是因為它沒有實現。
因此他的這個願望顯然也是實現不了的。
黃詩情的媽媽一點都沒有多想。
可是即使不多想,對麵這位先生也是在罵她呀!
因此當場臉色就不好看了。
“這位同學的爸爸,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呢!怎麼可以進行人身攻擊呢!我怎麼就不賢惠了呢!”黃詩情的媽媽怒氣橫生,“明明是孩子之間的打鬧,你非得要上綱上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