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一本正經的說著:“老師,你敢不敢吧。”
顧書魁定定的看了溫純一會。
而後笑道:“好呀。你先考到再說。”
他笑的坦然。
但是他卻沒有打算履行承諾。
溫純也笑:“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向著門口走去。
“你去哪?”顧書魁問道。
“學習去!”溫純頭都沒有回,隻是伸手衝著身後揮了揮。
顧書魁看著溫純離開的背影。
半晌才笑了笑。
年輕人就是有朝氣。
他拿起身旁的杯子,喝了一口。
水流順著喉嚨緩緩的流下。
終究是要騙了對方。
不過能讓對方好好學習也是好的。
顧書魁看向一旁剛剛溫純坐過的沙發。
安靜的注視著……
時間過得很快。
很快便就到了藝術節的時候了。
整一天都是學生的日子。
從早上一直到晚上。
丁墨言正在後台默默的背誦著自己的稿子。
他是主持人。
一般這種情況,他都是主持人。
看著節目的單表,他就開始不自覺的搜尋著高二三班的身影。
高二三班的是一個話劇。
但是演出的人員中沒有那個人。
丁墨言手指攥緊,盯著那張單。
像是要盯出個洞來。
“墨言……”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丁墨言一愣,迅速的將手中的單表放下,看過去。
而後眉頭一皺:“怎麼了?”
他真的很不習慣別人這麼親昵的叫他。
他明明跟對方不熟悉的。
雖說不能夠直接甩臉色,但是冷一下臉還是可以的。
來的那人一愣,咬咬嘴唇,這才道:“就是最後再一次彩排了。王老師讓我來叫你。”
丁墨言稍稍柔和些臉色,站起身:“謝謝,章清同學。”
而後拿著屬於他的稿子,側身走過去。
章清抿抿嘴,也追了上去。
從高一開始,這藝術節,或者是其他稍微重要的節目都是她跟丁墨言一起主持的。
她也為此暗暗的得意。
隻是對方卻是個榆木腦袋。
根本領會不到她的意思。
她一個女孩子家的,倒是也做不到去向著對方表白啥的。
她從小到大一直在學校中都是校花這一級別的。
追求者她是從來都不缺少的。
而丁墨言是她第一次喜歡的人。
可這個人,卻是一點都不解風情。
她又做不到像是學校中那幾個人一樣。
把喜歡丁墨言的事情搞得沸沸揚揚的。
因此她與丁墨言之間的關係也就是這麼不溫不火的。
章清心不在焉的聽著王老師的囑咐。
這種的話,近乎是每一次需要他們當主持人的時候,王老師都會說一次。
她簡直要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
章清偷偷的瞄了丁墨言一眼。
對方還是再認真的聽著。
一張臉認真無比。
丁墨言長得極為的清俊。
且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那種。
即使是從她現在這種的角度,也是看的極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
她也隻敢偷偷的瞟一眼而已。
便就是已經少女懷情了。
怎麼還不開始彩排呀……
她都要迫不及待了。
好在王老師總算是說完了。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丁墨言清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