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風出門了,這對柳雪河來說,是一件好事,不用有人對她念叨散月的不是。
可夙風出門,對柳雪河來說,也是一件壞事,因為淩洛讓花無缺監督他們修煉,沒有大師兄的庇佑,二師兄對她可是很嚴格的。
“小師妹,我對你是怎麼讓自己提升修為感到懷疑,這麼簡單的基本功,你居然還不如你的徒弟。”花無涯靠坐在樹下,看著在瀑布下紮馬步的二人,尤其是那搖搖晃晃隨時會倒下的柳雪河,“你可別埋怨,修煉內容是你選的,我隻是讓你跟你徒弟作同樣的修煉。”
被他把責任推了回來。柳雪河也是無力反駁,隻能鼓著小嘴念叨著抱怨:“為什麼三師姐不用一起來,師父不是一並交代了嗎?”
雖然這瀑布聲嘩嘩作響吵耳,雖然她說話是用很小的聲音,可花無涯聽到了她的嘀咕聲。
“我說了,修煉是你們決定的,三兒要閉門靜修,那我隻需要看著她不出來即可。”
“反正你就是欺負我!二師兄,不能因為小月被帶走了,你就遷怒我!”柳雪河不服,跳起來想要抗議,又是被他按了回去,繼續紮馬步。
“知道就好。”花無涯也不否認,這是事實。
說著,他突然抬頭看著瀑布頂上,略帶疑惑:“恩?師父喚我,那你們在這繼續修煉,還有一個時辰,可別打算偷偷懶,我會知道的。”
看著花無涯飄走,柳雪河直接就原地坐下,冰冷的瀑布衝灑在她身上,但她此時卻是鬆了口氣。
“徒弟弟,二師兄跑了,我們也溜吧!”
散月閉目在紮馬步,這次連冷眼都不給她一個,不過頓了頓,他倒是開口:“走開。”
在水裏打滾的柳雪河,抬頭看著他,嘿嘿一笑,甩著濕淋淋的小手順著他的胸膛一點點往上爬,結實的胸肌在冰冷的水下,也變得微涼。
“怎麼?徒弟弟是怕為師著涼嗎?為師衣服穿得比你多,倒是你,冷不冷,要不為師把衣服給你披著?”
說著話,她小手指點點點地在散月身上亂摸。
“唉?徒弟弟身子怎麼那麼燙?一定是著涼了,快別練了,跟為師回去。”
散月低頭看著她,那矮小的身子,就算他此時蹲著馬步,柳雪河要想夠到他的臉,也是需要墊著腳尖的。濕透了的衣服緊貼著柳雪河那小小的身軀,那微微發育的身軀朦朧可見。
被他這麼看著,柳雪河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稍稍後退。
“幹、幹嘛這樣看著人家,哦!徒弟弟你終於開竅了?”
柳雪河的話說完,便見散月伸手過來,她不由緊張,那表情就像是努力說服自己不要退避。
然而,散月並不會對她做什麼,當然不會對她做什麼,隻是拎著走到岸邊,拿事先就放著的毛巾甩手蓋著她,並且冷冷地警告:“別礙事。”
柳雪河拉緊毛巾露出小臉蛋,嘟著小嘴吐著小舌頭:“徒弟弟你就是害羞了。”
本來已經走下水的散月,身形微頓,回頭又是向她走過來。
那居高臨下,渾身散發著水氣,帶著男子獨有的氣息逼近,讓柳雪河緊張地縮了縮脖子。
“徒弟弟……?”
卻見散月俯身逼近,並且伸手把她逼在樹幹下,看著她明明緊張甚至有點慌張的表情,幹脆抬起她的下巴好讓那雙水靈的眸子與自己對視。
柳雪河緊張得不行,這難道就要發生點什麼了?她記得三師姐說過的,叫什麼來著?
就是那、那、那唇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