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我愛上了文藝,這一真實而又虛幻的東西,有人說搞文藝的女孩會非常有氣質,但這句話在我這裏卻並不適用,我的形象有些放蕩,散亂的頭發,早上起床用濕巾擦擦的臉,淩亂的衣服。或許我是文藝女生裏最不文藝的一個了吧,其實我倒並不在意外表,那些都是表麵虛偽的東西,靈魂上是文藝的就夠了嘛,後來我的姐妹梨子告訴我說我這是假作態。有時候我卻又非常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想知道在別人眼中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似乎是矛盾的但又似乎是說得通的。
我喜歡攝影,手中的相機拍下自己心中的美景時我是滿足的是驕傲的,有些希望全世界都能看到我的作品,然後像個期待糖果的小孩子一樣期待別人的讚揚。這樣有些虛榮的心似乎不適合文藝,但我就是沉醉於其中無法自拔,並非是為了獲得別人的讚揚,因為我很享受拍攝的過程,有時候我不會把照片當做作品而是一種被記錄的永恒的記憶,我的責任就是讓這種永恒流傳下去,我也因此而滿足。
我喜歡美工,一件件有瑕疵的照片在我手中逐漸變得完美,亦或是為一件商品而設計出促銷廣告時我會非常有自豪感,敲,這是我的作品,有些得意,有些張揚,同樣矛盾的是我雖有虛榮心,可我真的很愛設計這些,就像維尼愛它的蜂蜜一樣。小時候我幻想長大後的自己是一個著名的設計師,其實著不著名無所謂了,設計出一個又一個驚世駭俗的作品,小孩子的想象力總是誇張的,有些不切實際,比如,想設計出一個可以容納海洋的大房子裝下整個海洋,這樣爸爸就不會跑到很遠的地方去潛水作業再也沒回來,想設計出一個可以消除皺紋的美容機,這樣媽媽就不用再為照鏡子而發愁,想發明一個文藝機器鑽進去就到了一個文藝王國,那裏沒有喧囂,隻有沉澱的文字在漂浮。
我喜歡文字,當思想全部集中到筆尖流出來的墨時,與文字無關的事物將被隔開,腦海裏隻剩下滿滿的文字,什麼也容不下,有時候,給我一支筆,一張紙我就可以寫一整天。記性不好的我需要在身邊帶一個便利貼,將隨時都有可能會突然冒出來的靈感記錄下來,不然我會轉身就忘,靈感也將死掉好長一段時間,因為夜晚的我是個感性的我,會裝作老成的滄桑的樣子寫出一段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瘋瘋癲癲不知時間的寫著,到了清晨我卻又恢複到了理性的我,收起稿紙,收起瘋狂收起感性,恢複到最自然的我。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虛偽,但有人說天秤有著雙重人格,一個是黑夜裏的紅色,一個是白晝裏的黑色。而我叫紅色,是因為我是黑夜裏那個感性的我嗎?那,那個白晝裏理性的我或者你又去了哪裏,漂流在了哪裏。或許那個理性的我正坐在電腦前十指敲擊著鍵盤寫著感性的我的故事。
我喜歡自由,也許是因為我太愛自由養成了我現在有些叛逆的性格,不想聽大人們的經驗之談,想固執的選擇自己的路,每每聽見他們說:我們有經驗,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好好學習就行了,知道嗎?我們給你選的路絕對不會錯的,你以後會有很高成就的。一聽見這些話我就有些頭大,心裏憋屈憤懣不已。可是我是晚輩,晚輩不停長輩的話將會受到所有人的唾罵,於是我喪失了第一次自由,可心裏任然不甘心,想拚命反抗,就像農民反抗地主階級一樣,可惜怯懦的我沒有那個能耐。因為太愛自由我的文字總是飄忽不定的遊離狀態,經常連自己都不知道寫到哪裏去了,回過頭看的時候我也看不懂寫的是什麼了,或許是因為太過投入的緣故吧,這聽上去很像借口,其實是我更本就不會寫文。沒錯就是這樣,有些隨性,有些任性。
何為文藝?於我而言就是做自己喜歡的,投入去做。通俗來講就是想與眾不同吧
好吧,又是一條不成文的瞎理論,我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