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的潛意識裏,錢真的很重要。
她態度的突然轉變讓他心生不悅,“你就那麼喜歡錢?”
“當然!像你這種窮得隻剩錢的人,當然不會體會到我們這些真正的窮人的痛苦的,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聽過麼?”
他的眸子兀然黯淡下來,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隻要你答應當保姆,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不過……”
“不過什麼?”
他的話音一拉長,她就猜到了,這廝肯定又要給她下套。而且還是她無法拒絕的那種。
黑暗中,他唇角微揚,語氣越發輕佻,“一周之約的條件還記得吧?你要二十四小時待命,不得隨意離開,更不能違抗命令…”
“你是要我住在這裏了?”
他不吭聲,但是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黛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她遲鈍的小腦袋此時正轉得飛快。
如果給月兒當保姆的話,借著這個機會,倒是可以跟月兒在一起。
可是,羽寒呢?
她總不能放羽寒一個人在家啊。
“怎麼樣?如果答應的話,傭金隨你開口。”
權簡璃果然不愧是天生的商業奇才,知道如何在談判中取勝。
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適時丟出一個足夠誘人的誘餌,必定能引她上鉤。
果然,林墨歌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看在你兒子的份上,我答應做他的保姆。也可以住在這裏。但是,你不能限製我的自由!”
他劍眉一挑,“好,成交。”
“那好,具體的傭金和合約,我要回去再想一想,明天給你答複……”
她總結得幹脆利落。
然後伸手,再次打開了燈。
這次看清楚了,鞋子被放在另一側,怪不得之前一直沒有摸到。
剛鬆了一口氣,啪。
開關卻再一次被他按滅。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隻覺身子一輕,已然跌入了他的懷裏!
“呀!權簡璃!你要幹什麼!”
“保姆的事談妥了,當然是要盡你做床伴的義務了……”
黑暗中,她似乎能感覺到這個男人陰惻惻的笑!
該死,她竟然又上了當!
“放開我!我已經說過以後不會再做你的床伴了……放開!……”
掙紮中,她徑自伸手拽住了他的頭發。
嘶……
頭皮被她拽得生疼,惹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卻並不鬆手,徑自抱著她向臥室走去。
“我也說過,你做不做床伴由我說了算!除非我玩膩了,否則,你根本沒這個資格!……”
“你……你混蛋!”
憤怒的火焰噴吐而出,恨不能將這個混蛋燒成焦炭!
卻又擔心會吵醒月兒,隻能壓抑著聲音。
一雙手小狠狠的拽著他的頭發,嘴也不閑著。
又準又狠的咬上了他的脖子……
權簡璃一聲悶哼,眸光一沉,沙啞著嗓音低吼,“林墨歌!你這隻小野貓!”
“哼,不放手就咬死你……”
她絲毫不鬆口,含糊不清的道。
他咬緊牙關,大步流星衝進臥室。
砰。
反手鎖上門。
然後,將她狠狠扔到了大床上。
揉著差點被拔掉的頭發,疼得齜牙咧嘴。第一次,不再顧及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