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一夜的話,算不算是擾民?
她沒有說話,他卻先耐不住性子,“墨兒,不要跟那個人一樣背叛我好不好?”
他的語調突然憂傷起來,是發自心底的悲涼與寂寞。
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意,將林墨歌侵染,連同她的心,也變得荒涼一片。
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卻能感受到他心底的傷痛。
“那個人是誰?你的母親麼?還是……你心底的那一抹朱砂痣?”
因為他親口說過,白若雪不是他心頭的那一抹朱砂痣,那麼,還有誰呢?是被他深深掩藏起來的那個女人吧?那個她從未謀麵,卻永遠都比不過的女人。
他的表情越發悲傷,卻一句話不說。
俯身,將頭埋進她的發間,溫熱的呼吸噴吐間,悲傷,無限蔓延……
“權簡璃,我送你支舞吧。”不知為何,她想要讓他開心起來。
過生日,總不能一直悶悶不樂,沉浸在過去啊。
似乎對她的提議很感興趣,他就那樣從後麵擁著她,在沙灘上緩緩移動著身子。
沙啞的嗓音裏,流淌出一支簡單的曲調,伴著煙花炸響的聲音,和著波濤的輕響,緩緩地,交織成了一首月夜的小夜曲。
頭頂,是璀璨絢爛的煙花。
眼前,是深藍的海岸。
耳邊,是他溫柔用心的小夜曲。
身後,是他寬廣的懷抱……
如此浪漫而愜意的一晚,如同紋身一般,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底……
“墨兒……”
一曲終了,他輕聲喚她。
林墨歌還以為,他會問她,好不好聽。
可是,他卻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似乎想要將這個名字,牢牢的記住一般。
又像是咿呀學語的孩子,不厭其煩的,喊著媽媽……
而他則喊著,墨兒……
環著她肩膀的手掌,漸漸向下遊移。
溫熱的唇,輕輕吻上她頸間。
細細密密的,帶著流竄的電流,在她身體裏肆意奔走。
“墨兒,我要拆禮物了!”
他忽而輕聲笑著,修長的指節,輕鬆的將她連衣裙的拉鏈拉開,大手,輕巧探入。
“不行權簡璃!我又不是你的禮物!”她反抗,卻根本沒有用處。
身子一空,竟被他騰空抱起,向著某一處避風的礁石旁走去。
“權簡璃……”
“放鬆,不要緊張……”他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將她溫柔的放在鋪好的外套上。
高大的身軀,傾軋而下……
“墨兒你知道麼?今天,是我這三十年來,最快樂的一個生日……因為,有你陪著我!”
沙啞細軟的嗓音,將她拒絕的話,盡數擋回。
夜空下,他漆黑的眸子裏,悲傷滿溢。
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隻想得到,自己想得的禮物。
心,忽然被牽動了。
他的吻,悉數落下。
溫存,繾綣。
帶著細心的疼愛。
與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沒有霸道,沒有粗魯,更沒有一絲的懲罰。
溫柔的,讓她詫異,卻又不想拒絕。
這樣的權簡璃,將她心底壓抑的愛,重新喚醒,甘願,再次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