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顫抖著的嗓音,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莎莎……你可還恨我?……”
第二天一早,林墨歌連做早餐時都是哼著歌的。
蘇珊自然已經聽說了她母親醒過來的事,也便由著她去了。
隻是沒想到,她的好心情到了公司還沒有消停下來。
在公司樓下特意買了些花,這才一路聞著花香進了辦公室。
“呦,這是誰送的?怎麼比我還早呢?”林初白開了句玩笑,可心底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如果真的有人給墨墨送了花,那就證明他又多了一個情敵啊。
這種事,可不能放鬆警惕的。
林墨歌也不生氣,反而衝他嫣然一笑,那嬌俏嫵媚的小臉,震得林初白骨頭都酥了。
“是我自己買的!初白,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媽媽昨天醒過來了!”她興奮的在地上轉了個圈,若是此時可以大聲呼喊出來,她也是樂意的。
不料,林初白卻比她還要興奮,猛然上前緊緊抓住她的肩膀,“真的?閆莎阿姨真的醒了!?”
“是啊,昨天晚上我去看媽媽,誰料她竟然睜開了眼睛。醫生也說媽媽這次是真的醒了,隻要再休息幾天,等身體機能恢複了就可以出院了!”
“天!這可是大喜事啊!”
林初白笑的越發燦爛,幹脆抱著林墨歌在地上轉了兩圈,暈得她七葷八素的,心裏卻別提有多高興了。
“暈……”
“抱歉墨墨,是我太開心了。等閆莎阿姨出院的時候,我請閆莎阿姨還有孩子們一起吃大餐!”
“好,相信我媽一定很開心見到你的。”林墨歌衝他眨了眨眼,這才轉身去找了花瓶,將花插了起來。
她插花的時候,林初白便湊在她身邊,笑的曖昧,“這下好了,閆莎阿姨本來就喜歡我,肯定會站在我這邊的。都說婚姻大事要聽父母之命的,我一定要趁這個機會牢牢抓住閆莎阿姨的心!讓她把女兒嫁給我……”
看著他自言自語的傻瓜模樣,林墨歌又好氣又好笑。
抬手給了他一記爆栗,“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行了,這些花就交給你了,那天看你還挺有插花天分的,加油喔!”
“那你呢?不能多陪陪我嘛……”林初白撇撇嘴,他整日都在辦公室裏無聊透了。
早知道當時就不給權簡璃下絆子了,他跟墨墨一起去調查那個案子多好。
“我要去查案子了!總不能都交給張律師一個人吧。”林墨歌說著站了起來,本來張律師就對她很有意見了,若是她再不努力,恐怕真會把張律師逼瘋的吧?
“你要怎麼查?”林初白有些不放心的追問。
“這個嘛,等有了結果再告訴你!”林墨歌特意賣了個關子,“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墨墨,你該不會是要深入調查吧?……”林初白臉色一變,“這可不行,太危險了,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再怎麼說你也是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我這個做上司的,怎麼能讓助理一個人去做那麼危險的事呢?”
林墨歌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別有用心才對!沒了你我才更安全!”
林初白委屈的撇撇嘴,“好吧,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點,情況不能馬上給我打電話知道麼?”
“行啦,我知道啦……”
撇開黏人的林初白,她才匆匆去了張律師的辦公室。
原本是打算自己去的,可畢竟張律師與她一起接的案子,好歹也該跟他打個招呼。
敲門進去,張律師正在查著資料,桌子上放著幾份厚厚的文件,想來也是很用功的。
隻是看到她進來,臉色便一沉。
“林助理?有事麼?”
林墨歌嫣然一笑,毫不理會他不冷不熱的態度,淡淡道,“我是來跟張律師您打個招呼,要出去調查一下,若是您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打我電話。”
“哼,出去調查?你以為自己是臥底的記者麼?不自量力!”張律師冷哼一聲。
“既然您都說了我是不自量力,我自然更要去試一試了。反正我這榆木腦袋,就算在辦公室裏一直坐著也想不出什麼來。哪裏能比得上張律師您的豐厚閱曆呢?再說了,這可是我第一個案子,自然要全力以赴,免得再走了您的老路……”
林墨歌也陰陽怪氣說了一句,轉身便走。
她不過是來打個招呼而已,這張律師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冷言冷語她便不打算跟他計較,反正到時候她找出關鍵性的證據了,便能揚眉吐氣。
砰!
她剛關上門,張律師便氣得將手裏的文件狠狠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