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不該在意那個女人是不是有丈夫,那和他沒多大關係。
他這麼生氣,不過是那個女人欺瞞了他,她有夫之婦的身份羞辱了他!
他剛剛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對那個女人動心了,簡直可笑!
他現在確實應該更在意他的病,“怎麼確定?”
“簡單。”
她說著靠近傅奕臣,傾身而下,嬌蘭般的呼吸一下子噴灑在了傅奕臣的喉結上,傅奕臣擰了下眉,就要推開她。
白靜欣卻抬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下子跨坐在他的腿上。
“這是治病,傅少不要抗拒我,讓我試試不就知道了。傅少,請閉上眼睛,我也是個女人啊……”
試試嗎?
傅奕臣遲疑了一瞬,還是忍著厭惡閉上了眼眸。
白靜欣瞧著他英俊的麵龐,臉色發紅,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唇瓣也緊跟著落下。
漸漸的,她的吻從脖頸遊移到他的唇……
“啊!”
一聲慘叫,傅奕臣到底沒讓她得逞,抬手掀翻了她!
白靜欣跌坐在一堆碎玻璃片上,腿上頓時滲出血來。
“滾出去!”
該死!
他沒什麼反應,腦子裏卻全是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但他確實,那反應不是眼前白靜欣給的,是那個女人!
是因為想到了那個女人!
shit!
“傅少,你剛剛明明……”
他明明動情了,他有反應的!
白靜欣抬起身子,眼眸中有不甘和驚喜。
“我說滾出去!”
傅奕臣卻突然站起身來,眼神冰冷,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白靜欣是心理醫生,她很容易便能把握他人情緒的變化,見傅奕臣明顯已惱,她暗道欲速則不達,衝傅奕臣笑了笑。
“好,傅少自行調節下吧,若有什麼疑問再找我來。”
她托著受傷的腿離開,傅奕臣暴躁的又踹了沙發一下。
後山,蘇蜜約莫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將繩子磨斷,抖開繩索,拿掉嘴巴裏塞著的布條。
蘇蜜的嘴都麻了,她大著舌頭罵著,“混蛋傅奕臣!變態傅奕臣!”
她罵著站起身來,太陽已經落山了,山風愈發大。空無一人的山野,荒草亂舞。
蘇蜜嚇的抱著身子,她不敢再呆下去,仔細尋找著車胎印,一步步跌跌撞撞往外走。
嗷……嗷……
“啊!”
那是什麼聲音?
狼叫聲!真的是狼叫聲。
蘇蜜不可置信的忙發聲處望,看到漫山遍野都在閃動著幽幽點點的綠光。
狼的眼睛!
天哪,難道還是狼群?
嗷……嗷……
叫聲更清晰,好像更近了,她甚至感受到了它們逼近樹木騷動。
蘇蜜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本能的轉身就慌不擇路的跑。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怎麼會有野狼群!
狼難道不應該都關在動物園裏嗎?
蘇蜜驚懼的奔跑著,跌倒爬起,跌跌撞撞,氣踹如牛。
後頭的山林裏,幾個人分別拿著擴音器和綠光手電,慢慢的跟著。
“真可憐,被這麼嚇唬。”
“少爺說了要丟來喂狼,當然要有狼。怪隻怪她得罪誰不行,非要招惹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