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惹了少爺不高興,少爺讓丟她去喂狼,所以我們……把她丟到了山頂的荒野,還留了兩個人放狼叫聲嚇唬她,現在應該還在山上。”張斌一臉討獎賞的說著。
看吧,他們多忠心。惹了少爺的人,一定不能讓她好過,堅決執行少爺的命令。
誰知道傅奕臣一聽,劍眉就擰了起來,抓過旁邊床頭的花瓶就砸了過去,“誰讓你們自作主張嚇唬她的!去把那個女人帶回來!立刻,馬上!”
“是,是,少……少爺。”
張斌兩人被嚇的渾身發抖答應了一聲,慌慌張張跑了出去。
很快,樓下就響起了汽車發動離開別墅的聲音。
傅奕臣想著被丟到山頂的蘇蜜,看著外頭黑沉沉的天,愈發煩悶焦躁起來,他跳下床,走到了落地窗前。
呼呼……
外頭的山風吹的樹木東倒西歪,好像是想下雨了,陰沉沉的天幕半顆星光都沒有。
傅奕臣一拳砸在了玻璃上,“該死的女人!”
半個小時後,周清揚的賓利開上了山道,沿著山路蜿蜒向上。
轉過一個彎道,王誠突然一腳踩在刹車上。
“怎麼回事?”
周清揚穩住身體,沉聲問道。
“總裁,前麵好像……好像是蘇小姐啊。”
王誠不大確定的說道。
周清揚聞言,眼睛一亮,已經快速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就見前頭的山路中間靜靜的躺著一個女人,她頭發披散,遮擋住了臉,一身的擦傷。
車前燈照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她赤裸的雙腳血跡斑斑,躺在那裏無聲無息,不知死活。
周清揚臉色大變,心髒劇疼,扶著車門穩了下身子,快步往蘇蜜走去。
他身上還穿著病號服,很是單薄,山風吹著,清瘦的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風吹走。
可他還是步履堅定的到了蘇蜜身前,蹲下身便將蘇蜜拉了起來,小心摸了摸蘇蜜的額頭,滾燙滾燙的,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蜜兒!蜜兒!”周清揚撥開蘇蜜臉上的亂發,輕拍她的臉頰,她卻隻是擰了下眉,沒有醒過來。
周清揚忙將蘇蜜抱了起來,可他已經病重,已是強弩之末,抱起蘇蜜便身子搖晃了下。
“總裁!”
王誠驚呼一聲,忙上前扶住了周清揚。
“我來吧,總裁!”
“我能行,去開車門!”
王誠忙跑向了賓利,周清揚低頭溫柔又心疼的看著蘇蜜,“蜜兒別怕,我來了。”
他用盡全力,將蘇蜜抱進了車。後座上,周清揚慘白著臉,流著汗,卻還是將蘇蜜緊緊的抱在懷裏,一瞬都不放開。
“快點!回醫院!她發燒了,身上還在流血!”
王誠應聲,調轉車頭,又往山下衝。
他們都沒有看到,不遠處的山道上,也靜靜的停靠了一輛車,那是一輛路虎攬勝,駕駛座上,張斌皺著眉,“看來我們晚來了一步,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都被帶走了,我們回去複命吧。”
路虎攬勝也調轉了個車頭,往半山別墅馳去。
“少爺,蘇小姐……她被一個男人接走了。”
張斌額頭冒汗,垂著頭戰戰兢兢的向傅奕臣稟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