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喃喃的說著,慌亂的整理好衣裳,扶著牆便站起身。
她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別墅裏衝出來的,隻知道往前拚命的跑,摔倒了就爬起來,繼續跑,就好像後頭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追著一樣。
別墅裏,傅奕臣換了一身幹淨衣裳,黑沉著一張臉走到了客廳。
他搭著腿在沙發上坐下,見兩個傭人正跪在地板上擦拭蘇蜜離開時留下的水漬,他神情愈發不好。
該死的女人,就那麼著急逃離這裏?
哼,有種再也不要出現!
“那邊沒擦幹淨!”
“會不會擦地,怎麼不用消毒液!”
“多消幾遍毒,那女人的氣息怎麼還在!”
“動作快點!”
周伯從外麵進來,竟然發現平日高冷的少爺,在親自指揮傭人打掃衛生。
周伯大吃一驚,“少爺別生氣了,生氣傷肝。那個女人已經走掉了,少爺何必為那樣的人氣壞身體。”
周伯給傅奕臣倒了一杯水,“不過蘇小姐也是自討苦吃,我看她剛才跑出去時,樣子不大對,臉色通紅,搖搖晃晃的,大概是淋雨生病了,也是活該!”
傅奕臣喝水的動作突然一頓,“她生病了?”
“應該是生病了,我看她雙腿虛軟,臉紅的不正常。”
從這裏到山下,距離可不近,還沒有出租車可以打。
雖然現在雨已經停了,可山裏溫度還沒上去。
那個女人……
傅奕臣竟煩躁的發現,自己一顆心在不停的收縮。
該死!
他豁然站起身來,“派輛車跟上去!”
周伯有些傻眼,“少爺這是……”
那個蘇小姐可是有夫之婦啊,雖然長的是很漂亮,可少爺也不能喜歡上這樣紅杏出牆的女人啊!
傅奕臣冷著臉,“她要是出了什麼事兒,警察還不得找上門來,我可不想因為這種女人上頭條!”
原來如此,周伯鬆了一口氣,嚇死他了,還以為少爺對一個有夫之婦動心了呢。
想想也是,怎麼可能!
傅奕臣突然又開口,“別讓那女人知道是我派的車!”
“明白,明白,少爺是怕蘇小姐知道了,更加纏著少爺嘛!對,就該這樣。”
傅奕臣,“……”
山道上,蘇蜜衝出別墅沒跑多遠,就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她昨天生病高燒42度,本來就沒養好,剛才又是淋雨,又是被傅奕臣澆涼水的,這會她又發起了燒來。
雙腿像是灌了鉛,每挪一步都那麼艱難。
她身上還是濕的,風一吹,冷的直打哆嗦。
“啊!”
腿一軟,蘇蜜再次跌倒在了地上,她扶著磕破的膝蓋,心裏將冷血的傅奕臣罵了一遍又一遍,隻有借助憤怒,她才沒暈過去。
一輛銀灰色的法拉利從山道上盤旋而下,蘇蜜忙揮手想搭個便車。
這山上都是有錢人,出入皆是私家車,根本就不會有出租車經過。
不過她渾身髒成這樣,人家那麼豪華的車,大抵是不會願意搭載她的吧。
蘇蜜正想著,那車竟然緩緩的在她旁邊停下了!
蘇蜜瞪大眼眸,半響才驚喜的回過神,忙爬起來,“謝謝你,你真是好人!”
開車的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順路捎美女一程,我的榮幸。”
真是好人啊,看來有錢人也不都是像傅奕臣那樣的冷血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