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忙退後了一步,用背擋著液晶屏上蘇蜜的臉。
“少爺怎麼下來了,我已經給保安室打電話,馬上就解決了!少爺不必擔心,回去睡覺吧。”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停了一瞬的門鈴聲又魔音一樣響了起來。
周伯,“……”
傅奕臣冷笑一聲,挑起右邊眉毛來,“這就是你說的處理好了?外麵是誰?”
“沒……沒誰啊,大概是喝醉了酒,摸錯門……”
周伯還想再遮掩,傅奕臣上前一步,直接拽開了周伯,眯著眼看向液晶屏上顯示的門前畫麵。
液晶屏上,蘇蜜正抓著一個保鏢的手臂,低頭使勁的咬著,另一隻手還在頑強的按著門鈴。
傅奕臣臉一黑,二話不說,打開門便氣勢洶洶的大步走了出去。
周伯心一跳,“完了!蘇小姐!”
可憐那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不會真就被少爺弄斷腿吧?
“少爺等等,少爺您倒是加件衣裳啊。”
別墅門前,蘇蜜發狠的拽著門,阻止保鏢將她拉開,另一個剛才抱著她的腰,要將她拖走的保鏢,正被她狠狠咬著手臂。
那保鏢疼的直叫,“我對你不客氣了啊!孫斌,敲暈這女人,快點啊!”
“你怎麼不敲?這女人誰知道和總裁怎麼回事,我可不敢動。”
孫斌看熱鬧的瞥了眼一臉汗的同伴一眼,“她一女人,能咬的多疼,忍忍吧,都是爺們。”
“……”
“鬆開!”
這時候,傅奕臣低沉有力,又似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響起。
“哎呦!”孫斌慘叫一聲,一抬頭,就見傅奕臣已在近前。
傅奕臣抓住了孫斌扯著蘇蜜的手,用力一掰,蘇斌的手脫臼了,一下子鬆開了蘇蜜,疼的冷汗直冒。
“少……少爺!”
傅奕臣眼神狠厲瞪了孫斌一眼,“誰準你碰她的!再有一次,剁了你的手!”
“是,是。”
孫斌應著,捂著脫臼的胳膊往後退了好幾步,避瘟疫一樣避開蘇蜜。
“鬆開!”
傅奕臣再度開口,這次他是對蘇蜜說的。
蘇蜜鬆開口,抬起頭來,目光直視傅奕臣。
誰知道她話還沒說一句,傅奕臣便捧住了她的臉,接著竟然用衣袖使勁在她的嘴上重重擦了好幾下。
他眯著眼,陰測測的說道,“你這女人以後再敢隨便親人試試!”
蘇蜜茫然了一下,接著一陣無語。
她那是咬人!
咬人,傷人好不好?哪裏是隨便親人!
後麵保鏢王陽摸著被咬出血印的手臂,默默流淚千百行。
蘇蜜的嘴很快就被傅奕臣擦拭的腫痛,她別開了臉,悶聲道:“我來告訴你我的決定。”
傅奕臣沒說話,看著她躲避開他的動作,臉色略沉了下。
接著他拉起她的手,轉身帶著她往別墅走,“進去說。”
臨路過王陽身邊,他腳步微頓,冷冷掃了王陽一眼。
那眼神,怎麼都有點像看情敵的惡意。
王陽,“……”
他和蘇小姐真的沒有什麼啊……蘇小姐是咬他,不是親啊!
嘶,手好疼。
傅奕臣拉著蘇蜜走了幾步,蘇蜜的腳便堅持不住了。
她被劉淑珍弄傷了腳踝,她步履一踉蹌,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傅奕臣擰眉回頭,蘇蜜臉色蒼白,抬眸看他,“我腳之前扭傷了……”
“扭傷了你不會說一聲啊?你是狗嗎?就長了一張會咬人的嘴?”傅奕臣沉喝一聲,俊美的麵容之上全是暴躁,好像她犯了特別嚴重的錯誤。
蘇蜜,“……”
“狗不會親人,傅少剛剛不是說了,我是親人,不是咬人!”她撇嘴說道。
傅奕臣冷哼一聲,“還有力氣和我頂嘴?看來也不是很嚴重,疼死你算了。”
他雖是這樣說著,可卻突然彎腰,將狼狽跪在地上的蘇蜜抱了起來。
“啊!”
蘇蜜沒想到他會這樣,他足有一米八九的身高,腿又超長,一下子抱她起身,失重感足足的。
蘇蜜嚇的不自覺就抬起手來,抱住了傅奕臣的脖頸。
傅奕臣唇角略彎了下,接著又冷冷抿起了薄唇。
他邁開大長腿腳步從容的往前走,好像蘇蜜根本沒什麼重量一樣,夜風吹著,蘇蜜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
暖暖的男性陽剛氣,帶著一點沐浴後的薄荷香,特別的幹淨,特別的令人清爽。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的。”
蘇蜜突然不自在起來,將手縮了回來,輕輕掙紮了下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