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剛才他怎麼親的下去,而且還覺得感覺不錯呢……
髒死了!
“臭女人!馬上消失在我眼前!”
傅奕臣臭著一張臉,衝蘇蜜凶了一句,蘇蜜從善如流,忙跑進了浴室去。
她衝進浴室,砰的一聲甩上了門,靠在門上,半天都平複不下亂跳的心,聽外頭傅奕臣沒來抓人,蘇蜜才放下心。
外頭,傅奕臣瞧著蘇蜜的背影,想到她身上還穿昨天來時的衣裳,睡了一夜都皺皺巴巴的了。
他目光一閃,微微傾身,拿起了電話。
“少爺,請問有何吩咐?”
電話那邊響起周伯的聲音,傅奕臣靠在床頭,慵懶的點了一支煙,吩咐道:“以後蘇蜜就住在這裏了,你吩咐人去給她準備衣裳,鞋子等日常用品。”
“是的,少爺。”
“我今天有什麼行程?”
“九點鍾,少爺要和鼎星王總商談合作案,中午已經約好和高局在帝業的旋轉餐廳吃飯,下午三點,有兩個新作的app需要少爺親自做終審,晚膳藍小姐想約少爺,還待定。”
傅奕臣聽完後,道:“除了中午和高局的飯局保留,其它的都推掉!另外,一會兒讓王英來下。”
“王醫生?少爺哪裏不舒服嗎?”
周伯緊張問道,王英是傅奕臣的私人醫生。
“不是,有些事兒需要問問他。另外,王英應該也是修學過心理科的,那個白靜欣給我解雇掉!”
心思不正的女人,傅奕臣從來不留在身邊,上次白靜欣借著做心理治療行勾引之舉,雖然表現的不明顯。
但是卻也瞞不過傅奕臣,她已經惹了傅奕臣厭惡。
“解雇掉白小姐?”
周伯詫異了下,旋即便沒再多說,回道,“好的少爺,隻是王醫生到底不是專攻心理的,要不要再給少爺重新聘請一名心理醫生?”
“暫時不用!”
傅奕臣說完,直接掛了電話,靠在床頭,若有所思。
昨天夜裏他沒怎麼睡,但是到天快亮,他確定自己是睡了一會兒的。
奇怪的是,他沒有再做那個夢!
一覺黑沉,沒做任何夢!
五年來這是頭一次,這一定和躺在他身邊的蘇蜜有關。
可偏偏現在調查的結果,蘇蜜和五年前的事兒沒關係,這該如何解釋?
所以,傅奕臣想聽聽專業的醫生如何解釋。
另外,捐獻骨髓的事兒,他也需要問問他的私人醫生。
傅奕臣點了一支煙,還沒抽完,外頭周伯便敲門了。
“進。”
周伯手中捧著一套嶄新的女性睡衣和長裙進來,“少爺,蘇小姐的日常用品我已經吩咐人去準備了,這一套衣裳是臨時準備的。”
傅奕臣點了下頭,示意周伯將衣裳放下。
周伯出去,傅奕臣揚著唇,掀開被子,邁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中蘇蜜站在洗手台前,有點無所適從。
這是一個超級豪華的浴室,空間很大,四處明亮,然而她環顧了四周,所有的用品都隻有一套,很顯然都是傅奕臣的私人用品。
蘇蜜哪裏好意思直接取用傅奕臣的東西,一來太不禮貌了,再來,這也太親密了一些。
她歎了一聲,隻用清水洗了下臉,又捧著水漱了口就往外走。誰知道一打開門,她就一頭撞在了傅奕臣的胸膛上。
“啊。”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撞的蘇蜜額頭都發紅了,捂著額頭退後了一步。
“你想幹什麼?”
傅奕臣低沉的聲音響起,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裏,真絲的白色睡衣被蘇蜜臉上沒擦拭的水珠給弄濕了,睡衣緊貼他的身體,勾勒完美的胸肌來,曖昧又奇怪。
蘇蜜,“……”
她又往後退了一步,“裏頭沒有我能用的毛巾,所以……我能不能借用一下客房的衛生間?”
傅奕臣挑起眉來,“誰告訴你有客房的?”
“啊?”
蘇蜜呆萌的看著傅奕臣,他不會告訴她,這麼大規模的別墅建造,就沒有客房這種東西吧?
“我從不留宿人,不需要客房,這裏是絕對的私人領地。”
傅奕臣竟然還真這樣說,見鬼的沒客房吧!
怎麼可能!當她沒腦子嗎,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蘇蜜也不敢多反駁,免得再惹惱他,她更加倒黴。
蘇蜜微咬了下唇,雖然不敢反駁傅奕臣的話,可心裏卻還是將他罵了千百遍。
“在罵我什麼?”
傅奕臣卻像是有透視眼,能一眼看到了她的心裏去一般,突然上前一步,抬手撐在了她身旁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