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裝了,再裝就不像了。”傅奕臣突然俯身將一身水珠的蘇蜜抱了起來,大步就往床榻走去。
傅奕臣將蘇蜜拋上床,蘇蜜尖叫一聲,就要跑。
蘇蜜逃了一早上,最後到底還是沒能逃掉。
蘇蜜抬手蓋住了眼睛,眼眸微濕。
她……
再也不敢奢求和周清揚的愛了。
隻求,她的付出,能夠真的讓傅奕臣這個惡魔履行承諾,救周清揚一命。
眼淚順著蘇蜜白皙的麵頰,滾落了下來,她害怕被傅奕臣聽見,忙將被子拉上,蓋住了腦袋。
傅奕臣從浴室出來,就見蘇蜜已經穿戴整齊,正拘謹的坐在床邊,低著頭不停的摳著手指。
她那樣子,就像一個無所適從的孩子,傅奕臣腳步一頓,微眯了下眼,“下樓陪我用早餐。”
他說完,沒再看蘇蜜,轉身已往外頭走去。
蘇蜜站起身來,跟在傅奕臣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還有略在滴水的頭發。
她深吸了一口氣,“傅少的頭發還沒吹呢,要不我先給傅少吹吹頭發,做個造型?”
傅奕臣腳步一頓,回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蘇蜜,“討好我?”
蘇蜜臉一紅,這個男人太可怕,分分鍾洞察人心,她在他的麵前,就像是透明的,什麼心思都瞞不過他。
“傅少給我討好的機會嗎?”
傅奕臣嗤笑一聲,揚聲道:“給!當然要給,誰讓你是我的女人呢,不給你,還能給誰?”
他說著,眸光微沉,眼神深邃炙熱。
他那眼神,讓她想起剛剛他在她的身上揮汗如雨時的樣子,蘇蜜嚇的低了頭。
兩人一前以後到了樓梯處,也不知是傅奕臣走的太快,還是蘇蜜被他收拾的太慘了,她雙腿一軟,差點跌滾下去。
“啊!”
蘇蜜尖叫一聲,慌忙扶住了樓梯上的欄杆,嚇的臉都白了。
傅奕臣回頭看著她,臉上閃過些許無奈之色。
他轉身又走了回來,將她抱了起來,“你怎麼這麼弱!以後難道每天早上都得我抱著你?”
蘇蜜臉色更白了。
他的意思,不會是以後每天早上都要……那個吧。
傅奕臣不耐煩的瞪她一眼,嫌棄道:“以後每天跑三個小時步,今天就開始,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要跟得上我的體能,我不希望我們不和諧。”
蘇蜜,“……”
誰……誰要跟他和諧,她死都不會跑步的!
為這個跑步,太羞恥了!
不過她也不會當麵反駁傅奕臣,她覺得傅奕臣就是將她當個玩物,過幾天大概也膩煩了。
她隻要忍受,討好他,等他救了傅奕臣,再膩煩了她,她就自由了。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個,蘇蜜覺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連臉上都多了一點笑容。
傅奕臣隻以為她是同意了,俊美的麵容上露出滿意之色來,腳步更快了。
等下了台階,蘇蜜便掙紮著跳了下來,客廳都是等候的傭人,被傅奕臣一直抱著她臉都能煎蛋了。
“周伯,給她拿吹風機,就在這兒吹吧。”
傅奕臣吩咐一聲,在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幾上已經放好的報紙,雙腿交疊,慵懶的靠著沙發翻看了起來。
“是的,少爺。”周伯很快就拿了吹風機來,還有傭人,用鎏金托盤托著梳子,小噴壺,毛巾,定型水之類的東西站在一邊。
蘇蜜接過吹風機,繞到了沙發背後,給傅奕臣吹著頭發。
很快她就給傅奕臣吹了一個發型。
她是表演係的學生,可卻一直沒得到出鏡的機會,不過她在片場兼職多次,化妝師,造型師的那一套,她早就學會了,在這方麵她還是有些天賦的。
“少爺今日真是精神,蘇小姐一雙好巧的手呢。”
周伯誇讚,傅奕臣丟掉報紙。
“恩,吹的不錯,以後每天都在這裏給我吹頭發,記住了。”
蘇蜜頓時苦了臉,感情她不僅要當玩物,還要當個有技能點的玩物啊?
壓榨人的資本家!
傅奕臣心情愉悅的往餐廳方向走去,走了兩步,發現蘇蜜沒跟上,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就見蘇蜜耷拉個腦袋,像夏天被太陽烤的沒精神的小狗,讓他想將她揉進懷裏。
於是他一把拽了她過來,撫著她的臉就親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