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園小區,劉淑珍和蘇振海一起守在蘇蜜家的樓下。
“一會兒那個死丫頭回來,老公你不要和她客氣,她要不答應去求傅先生,你就直接動手!我看那死丫頭是五年沒挨打,皮癢了!”
“行了,行了,你都說了一路了。”蘇振海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時候,一輛別克停在了樓下。
車門打開,一個窈窕的女人從駕駛座下來,打開後麵的車門。
“寶貝們到家了,快下車,回家淼淼阿姨給你們做最愛吃的糖醋魚。”
“哇,嘉寶最愛吃淼淼阿姨做的糖醋魚了!”
“小饞貓!”
“哥哥不饞,哥哥一會不要吃哦!”嘉寶跳下車,衝著哥哥吐舌頭。
“好了,走了!”
白淼淼牽起嘉寶,嘉貝已經率先拎起了地上的魚。
“我幫淼淼阿姨拿著就好。”
“真是個小紳士!走咯。”
三人很快進了樓道。
劉淑珍瞪大了眼睛,待他們消失不見,她不可置信的道,“剛剛那個女人不是死丫頭在高中時候的好朋友,叫白淼淼的嗎?”
“好像是她!”
蘇振海也若有所思,“難道那兩個孩子……”
“天啊,那死丫頭當年竟然沒將肚子裏的野種打掉!她一定是生下來了!不行,我得上去問清楚!”
劉淑珍說著拉起蘇振海,“老公快點!”
兩人剛走到樓道口,卻突然有兩個體型健壯的男人衝了出來,攔住了二人。
“請離開!”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劉淑珍嚇的退後了兩步,蘇振海卻蹙眉問道。
“奉我們總裁的命,保護蘇小姐和她家人的安全,這裏不歡迎你們,請離開!”
兩個保鏢守著樓道,寸步不讓。
“好啊,那個死丫頭竟敢這樣對我們,我們可是她的父母!”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是蘇蜜的父母,我們是來尋自己女兒的,你們總裁是誰?肯定是誤會了!”
蘇振海也笑著道。
兩個保鏢卻半步不讓,其中一個麵露鄙夷,“蘇小姐臉上的傷,怎麼解釋?誤會?”
“你們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別怪我們直接動手趕人!”
保鏢凶神惡煞的,蘇振海隻好拉著劉淑珍離開了。
出了小區,劉淑珍便破口大罵起來。
“蘇蜜這個賤丫頭,忘恩負義,六親不認!還說傅奕臣不是她的金主,轉頭就攛掇著傅奕臣派了保鏢來,真是可恨!”
“行了,有保鏢,咱們也暫時奈何不了她,先回去再想辦法。”
別墅中,傅奕臣從書房出去後,蘇蜜便蹲在地上,禁不住又哭了一陣。
然後她抹掉眼淚,打開門,決然的走出了書房。
她是在臥房找到傅奕臣的,他正在穿衣裳,上身換了一件樣式簡單的白襯衣,下麵是筆挺的黑色西裝褲。
簡單隨性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卻說不出的好看惹眼。
見她過來,傅奕臣說道:“今天中午有個飯局,你在家裏乖乖的。”
他的話令蘇蜜略怔了下。
家?這裏嗎?
嗬,他隻是將她當玩物圈養,這裏又算得上什麼家?
蘇蜜垂下眼眸,沒說話。
傅奕臣卻將手伸向了她,“愣住幹什麼,幫我收拾下,做一個女人該做的事兒!”
蘇蜜撇了撇嘴,“是。”
她說著拉起傅奕臣的手,迅速的幫傅奕臣整理了袖子,將袖口拉平整後,又給他係上了袖扣。
然後開始一粒粒的從下往上,幫他係著襯衣紐扣。
她的手指纖軟靈巧,不小心就會碰觸到他的肌膚,傅奕臣眼神微黑,凝視著蘇蜜,神情有些緊繃,又有些克製。
蘇蜜好不容易幫他整理好衣裝,退後一步,“好了。”
傅奕臣卻高高挑起眉來,“這叫弄好了?”
傅奕臣說著,指了指襯衫的下擺,道:“把它收進褲腰裏去,做事也太馬虎了,敷衍我?”
蘇蜜看著他指的地方,抗拒道,“你自己收,我去再給你挑選條領帶……”
她要轉身逃走,傅奕臣卻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拽便將蘇蜜扯回到了身前,盯著她,道:“做事這麼不徹底!弄好它!”
他聲音低沉有力,帶著常年高高在上,大權在握的威儀。
蘇蜜隻得抬手,捏著他的襯衣下擺,看著他係著皮帶,緊緊束著腰身的褲子,實在不知道怎麼下手。
“快點!磨蹭什麼!”
傅奕臣開口催促道,蘇蜜渾身僵硬,拽著傅奕臣的褲腰,這麼塞都沒法把襯衣塞平整。
手指下,不停的觸碰他緊繃的腹肌,她窘迫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