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卻不曾停下,更不曾憐惜,一直走到二樓書房,他推開門便將她甩了進去。
“啊……”
蘇蜜一個踉蹌,跌坐在羊毛地毯上。抬頭就見傅奕臣拿著離婚證走向了書架旁的粉碎機。
“晦氣的東西就該讓它碎成灰!”他站在粉碎機前,衝她冷笑著,接著將離婚證往裏丟。
“不要!你給我!”
蘇蜜忙爬起來,她撲過去想要搶回來,傅奕臣卻一把拽著她的腰肢,將她抱進懷裏。
他單臂的力量就將她控製的死死的,不等她再搶,離婚證已經伴隨著聲音碎成了片。
拚都拚不出的碎末。
“你混蛋!”
蘇蜜抬起憤恨的眼眸瞪著傅奕臣。
她已經按他的意思離婚了,她和周清揚現在沒關係了,她隻是想留下和他有關的最後東西,為什麼連這點微末的願望都要被剝奪!
“嗬,混蛋?我在幫你丟掉不必要的包袱,不好嗎?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誰要你幫?我不需要!”蘇蜜情緒激動。
“我說需要就是需要。從現在起,你最好將那個男人挖出你的心,丟去喂狗。記住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傅奕臣的女人心裏不可以有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傅奕臣將蘇蜜拽起來抱在懷裏,盯著她的眼睛,發號施令。
“你……唔唔!”
蘇蜜氣的話沒說完,卻被傅奕臣提起來直接堵住了唇。
就知道這個女人口中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堵死她!
他強勢的她從來無法掙脫,蘇蜜漸漸缺氧,軟在他的懷中。
傅奕臣這才放開安靜的她,一把抱起她來,大步往外走。
蘇蜜以為他一定是又要回臥房,然後開始無窮無盡的欺負和索取,她痛苦又無助的閉上了眼眸。
然而,傅奕臣抱著她出了書房卻往樓下去,揚聲道:“藥箱!”
蘇蜜驚訝的睜開眼眸,卻迎上了傅奕臣沉沉盯著她的不悅視線,“你一天不弄傷自己,就不甘心是吧?”
他說著衝她邪氣的一笑,低頭在她耳邊又道,“那麼喜歡受傷,不如我們今晚玩兒個遊戲?”
蘇蜜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傅奕臣又是邪氣一笑,菲薄的唇緩緩吐出,“別裝傻,大家都是成年人,保證讓你傷的很銷魂。”
什麼?
蘇蜜瞪大了眼眸,臉色一下子慘白,驚恐的看著傅奕臣。
傅奕臣瞧著她受驚模樣,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女人竟然真信了?哈哈。”
蘇蜜,“……”
她在電影學校上學,同學們也有接觸社會比較深的,會透露些有錢人愛玩的遊戲。
好多有錢人都愛變著花樣的玩兒,尋求刺激和瘋狂,有些特殊癖好。
她剛剛是真以為傅奕臣是個變態,要……
“傅少以後還是別開這樣的玩笑了,我膽子小。”她有些驚魂未定的道。
“你求我啊?求我,我以後就少嚇唬你。”
蘇蜜,“……”
傅奕臣已將蘇蜜抱到了樓下,放在沙發上,周伯將醫藥箱打開,送到了傅奕臣的手邊。
傅奕臣執起蘇蜜的手,她的右手掌心被瓷片割破了一條細細長長的口子,還在流血,掌心也沾染了不少血跡,瞧著有些觸目驚心。
傅奕臣的眉頭擰了起來,一張俊麵也瞬間陰沉,捏著蘇蜜的手不自覺用了下力。
“啊,好疼!”蘇蜜被捏的傷口擠壓,血流的更多,疼的驚呼。
傅奕臣神情一慌,忙鬆開了力道,接著又沒好氣的瞪了蘇蜜一眼,“你還知道疼啊!”
他口氣不好,手上卻忙了起來,用棉簽沾了碘伏湊近她,“消毒有點疼,忍著!”
聲音依舊惡狠狠的,動作卻小心翼翼,很輕柔的在蘇蜜傷口的邊緣消毒。
掌心和傷口邊緣的血跡都被他清理幹淨了,蘇蜜卻不見他往她傷口上消毒,奇怪道:“怎麼了?別怕我疼,其實我很能忍疼的。”
小時候爸爸媽媽不疼愛,又總讓她幹這幹那,沒少受傷,受傷了也隻能自己忍著,自己處理。
蘇蜜倒沒說謊,她確實挺能忍疼的。
“我怕你疼了?別自作多情了!”
傅奕臣說著重重的將手中棉簽壓在了蘇蜜的傷口上,塗抹了兩下。
蘇蜜疼的咬牙切齒,一陣無語。
就知道這個卑劣的男人不會那麼好心,以後她再也不要用善意來揣測他的言行了!
蘇蜜正想著,傅奕臣卻突然抬起她的腿來,撩起她的裙擺,蘇蜜嚇了一跳,縮了縮身子,“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