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都是騙她的,一次次的玩弄戲耍,他根本就沒誠意。
是她傻,一次次的心存希望,將自己送到他麵前,被他戲弄羞辱。
她好恨!
“蘇小姐,你太不應該了。”
周伯見蘇蜜狼狽的厲害,信以為真的坐在地上哭,歎了一聲,上前說道。
蘇蜜有些不解的抬頭,周伯又道,“其實昨天歐洲的醫療團隊就到了,就住在帝國酒店裏,其中還有全世界最擅長血癌的戴維·喬布斯多博士。少爺答應過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周伯,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蘇蜜不可置信的瞪著周伯,既驚喜又錯愕。
“是的,少爺雖然脾氣不好,但卻一言九鼎,別說是對你了,就是對個孩子,他答應過的事情,也會不打折扣的完成。”
蘇蜜簡直不敢置信,她呆愣的看著周伯。
周伯見她這樣,又是一聲歎,“可是現在蘇小姐這樣誤會少爺,少爺的脾氣,隻怕是真要反悔了……”
蘇蜜渾身一震,爬起來就往外跑。
她要去追傅奕臣,都是她太著急了,不能讓傅奕臣改變主意。
蘇蜜跑出別墅,四下望了眼,就往東邊的車庫跑。
她猜對了,傅奕臣果然來了這裏,正要打開車門,蘇蜜忙衝了過去。
“別走!”
她叫了一聲,衝過去就從背後抱住了傅奕臣的腰。
傅奕臣身子一僵,蘇蜜忙抱的更緊,“是我錯了,我誤會了你,我太不應該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傅奕臣掙紮了下,蘇蜜竟然抱的很緊,沒讓他掙脫開。
嗬,說起來,這倒是她第一次主動抱他。
可惜卻還是為了旁的男人!
簡直該死!
傅奕臣冷笑了一聲,一根根掰開蘇蜜扣在自己腰間的手,接著他拽開她的手臂,狠狠的將蘇蜜推開。
蘇蜜摔倒在了地上,傅奕臣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不是說我羞辱你嗎?那你記住,能讓我傅奕臣羞辱也是本事……現在,我連羞辱你都沒有興趣了!”
他冰冷不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看一個笑話。
“蘇蜜,你給我記住了。這場遊戲,我傅奕臣說結束,就得結束!現在,立刻就給我滾出去!”
蘇蜜臉色慘白,不可置信,他竟然可以卑劣到如此地步!
傅奕臣見她像霜打的花,凋零在眼前,心中竟覺揪疼的慌。
隻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肯讓她好受。
誰讓這個女人如此不識好歹,讓他如此難受煩躁。
他微微俯下身來,盯著她脆弱的樣子,“你不是癡情嗎?好啊,你和你那丈夫……不,是前夫,殉情去好了。到時候說不定我還會去獻上一束花,祭奠下你們偉大的愛情。”
他又嘲諷的笑了下,打開車門便坐進了駕駛座,伴隨著發動機的聲音,性能良好的超跑飛馳而去。
他讓她滾出別墅。
他說,這個遊戲,他說結束就是真的結束了!
前所未有的打擊啃噬著蘇蜜的骨血。
她抱著身子,瑟瑟發抖的蜷縮著身子,唇上的齒痕被她咬的幾乎滲出血珠來。
“蘇小姐還在那邊?”
兩個小時後,周伯站在陽台上目光落在車庫的方向,詢問傭人吳媽。
吳媽點了下頭,“是的,周管家,自從少爺離開,蘇小姐就一直在那邊,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
周伯歎了一聲,吳媽道,“少爺走時讓蘇小姐離開別墅的,也不知道少爺什麼時候回來,看到蘇小姐沒走,別再生氣發脾氣。是不是讓人去把蘇小姐趕出去?”
周伯回頭,搖頭道,“你知道什麼,蘇小姐真要走了,少爺回頭才是真不知會幹出什麼事兒來呢。”
吳媽一愣,少爺的性子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啊。
少爺都說了讓蘇小姐離開的,為什麼周伯卻說少爺不希望蘇小姐離開?
吳媽想不通,不過周伯是伺候傅奕臣長大的,最了解傅奕臣,周伯這樣說,想來就是這樣了,吳媽也不敢再開口。
周伯又往車庫方向看了一眼,轉身背著手下了樓。
車庫,蘇蜜抱著身子縮在牆角,僵硬的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腳步聲傳來,蘇蜜抬起頭來,就見周伯站在身前。
蘇蜜眼睛紅腫著,啞聲道,“是來趕我的嗎?我這就走……”
蘇蜜強撐著虛軟的身體,緩緩站起身來。
離開也好,徹底的絕望總比一直在希望和絕望之間掙紮要好,這樣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