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原來我不是養了隻白眼狼啊。”
蘇蜜臉色微紅,怎麼被他說的好像她是個很不知感恩的人一樣。
“我做了不少菜,傅少快嚐嚐吧。”
“嗯。”傅奕臣走了一步,腳步又頓住,回過頭,突然牽起蘇蜜的手。
分開她的手指,和她五指相扣,這才拉著她往餐廳方向走。
蘇蜜跟在他的身後,目光落在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的雙手上。
傅奕臣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每一根都透著力量感。而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柔軟,和他交錯的握在一起,就好像藤蔓攀附著大樹。
從前傅奕臣沒這麼牽過她,這樣的牽手,過分親密。
蘇蜜隻覺自己手掌緊貼傅奕臣的地方滾燙滾燙的,心裏有些說不動出的慌。
“愣著幹什麼,坐啊。”
蘇蜜回過神,這才發現,兩人已經走到了餐桌前,傅奕臣已經坐下了。
她忙甩開傅奕臣的手,也坐了下來。
餐桌上擺放著滿桌子的菜品,是蘇蜜用了一個上午精心準備的,比上次她準備的飯菜可要豐盛多了。
傅奕臣掃了眼,不覺挑眉,“女人還真是勢利!現實的可怕!平時怎麼不見主動做這麼多菜給我吃?能有點真心嗎?”
這個嘴毒的男人!
“看來我做飯是做錯了,我這就撤下去。”
她說著就去端盤子,手剛觸上盤子,就被傅奕臣用筷子狠狠打了一下。
“哎呦。”蘇蜜淚眼汪汪的收回手。
“別動我的菜!吃飯!”
他說著就開動起來,眨眼間就嚐了幾道菜。
蘇蜜笑了笑,也捧起碗來。
翌日,傅奕臣順利的被注射了動員藥物。
“還疼嗎?”蘇蜜坐在床邊,瞧著一臉不舒服的傅奕臣有些擔心的道。
“你說呢?要不你打兩針試試?”傅奕臣臭著臉,沒好氣的道。
“可是,怎麼會腿疼呢。醫生,他這種反應正常嗎?”
蘇蜜看向旁邊的醫生,神情略有些疑惑。
傅奕臣抬手抓過蘇蜜的手腕,狠狠一捏,“你這女人,不相信我,以為我騙你不成?”
蘇蜜忙搖頭,“不是,我是關心你啊。”
“哼!”傅奕臣冷哼一聲。
傲慢的看向醫生,用流利的法文說了一長串。
蘇蜜聽不懂,周伯好心的翻譯,道:“少爺說,你告訴她,我會出現什麼藥物反應,省的這女人以為我在演戲騙她!”
蘇蜜臉一紅,她剛剛確實有些懷疑傅奕臣是裝的。
那法國醫生嘰裏咕嚕,神情有些嚴肅的衝蘇蜜說了半天。
周伯又翻譯,道:“喬布斯多博士說,八成捐獻者在注射藥物後,會出現骨痛現象,還有些會出現過敏反應、脾損傷、咳血、甚至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乃至死亡都是有的,蘇小姐不應該懷疑一個病人!這並不道德!”
喬布斯多博士,看上去確實很惱怒,譴責的藍眼睛還盯著蘇蜜。
“聽到了沒,蠢女人!”
傅奕臣傲嬌的衝蘇蜜抬了抬頭。
蘇蜜頓時覺得自己犯了特別嚴重的錯誤一樣,事實上在喬布斯多博士的目光下,她也確實有些赧然愧疚。
她站起身來,衝喬布斯多博士道:“je suis desole。”
對不起。
法語,蘇蜜在學校也選修了一些,因為以後演戲,說不定都會用上,一些外語她都淺顯的學過幾句,也能聽懂簡單的。
方才他們說的那麼多專業用詞之類的,她自然是半句也聽不懂的。
喬布斯多博士愣了下,見蘇蜜態度很恭敬,憤怒的臉色和緩了下來,又說了一句。
“他說,蘇小姐真正應該道歉的是我們少爺。”周伯解釋道。
蘇蜜回頭就見傅奕臣抱著胸,正微昂著頭顱,一派高貴等候她致歉的模樣。
蘇蜜,“……”
她不就是多問了一句嗎,怎麼就弄的像批判大會。
“傅少對不起,你的腿還疼嗎?”
“嘖,真沒誠意,道歉不該付諸行動嗎?”
什麼啊,感謝也要有行動,道歉也要。
真是典型的資本家!
“傅少要不要吃一點止疼藥?我給傅少倒水。”
“是啊,喬布斯多博士也說可以吃些止疼藥的,少爺要是受不了就讓博士開一些……”周伯也插話。
傅奕臣臉色一臭,“吃什麼止疼藥,我像是受不住疼痛的人嗎?再說,吃疼藥會將人吃傻的!”
他說完,翹起腿來,悠然的看著蘇蜜,“來,給我按摩!”
蘇蜜嘴角抽了抽,鬧了半天,他就是為了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