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抬手就砸了自己腦袋兩下,慌亂的想要推開傅奕臣。
誰知道傅奕臣竟然睡著了也死死抱著她,她根本推不開。
她不覺又看向傅奕臣,晃了晃腦袋。
不會的,一定是她這些天被傅奕臣折磨的傻了,且太想念兩個寶貝了。
要不然,以前她怎麼就沒發現這個。
蘇蜜都忘了,她之前害怕恐懼,或厭憎逃避,根本就沒怎麼仔細觀察過傅奕臣。
她被自己說服了,漸漸也覺得困頓的不行,打了個哈欠,蘇蜜迷迷糊糊也睡了過去。
屋外,周伯久久聽不到動靜,打開門看了一眼。
見床頭依偎著兩個人影,腦袋交錯放在一起,睡的都很安然。
周伯笑了笑,悄然又關上了門。
蘇蜜昨夜因為擔心移植手術的事一直沒睡好,今天又特別累,這一覺睡得黑沉無比。
她醒來時,就有些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隻是感覺臉頰貼著的地方,光滑溫熱,她抬手摸了一把。
“襲胸啊,女人。”
頭頂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蘇蜜這才發現,她正趴在傅奕臣的懷裏。
臉頰枕著的是他的胸膛,手指還摸著他一邊兒胸肌。
“啊。”
蘇蜜受驚一樣往後退,傅奕臣卻拽著她的腰肢將她又拖回了懷裏。
“睡醒了?”
“嗯,現在幾點了?”
屋裏黑漆漆的,沒有亮燈,蘇蜜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傅奕臣。
“我怎麼知道,照顧病人不是應該清醒著,時刻觀察病人情況嗎?你這女人倒好,都照顧到床上來了!”
事實上,傅奕臣也是剛剛醒來,還是蘇蜜睫毛像扇子一樣刷過他的胸口,他才醒過來的。
蘇蜜臉微紅,推著傅奕臣,“我去叫醫生,再給傅少檢查下。”
傅奕臣卻並沒有放開蘇蜜,這樣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睡覺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他伸手打開了床頭燈,一隻手死死抱著蘇蜜,空出另一隻手拔了電話。
很快周伯就打開門,身後跟著醫生護士和傭人。
“少爺,蘇小姐醒了?”
“嗯。”傅奕臣難得和顏悅色的回應周伯。
“已經快早上五點了,少爺和蘇小姐睡的可好?現在可否讓醫生給少爺再檢查一下身體狀況?”
昨天晚上蘇蜜是七點多過來這裏的,兩人睡著時最多八點。
沒想到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蘇蜜見大家都進來了,掙紮著想從床上起來,可傅奕臣卻抱的又緊了些。
“不準動!乖乖呆著!”
他說完,這才看向周伯,“檢查吧。”
兩個高鼻子藍眼睛醫生上前,擺開各種醫療設備,開始給傅奕臣做身體檢查。
蘇蜜被他抱在懷裏,全程不好意思抬頭。
醫生用法語和英語問了傅奕臣不少問題,蘇蜜也不太能聽懂。
等到他們出去,蘇蜜才從傅奕臣懷裏抬起頭來,“快放開我。”
“不放!”
“醫生怎麼說?你好些了沒?”
蘇蜜無奈問道。
剛剛醫生已經做了全身檢查,傅奕臣睡了這一覺,身體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
醫生說,他年輕健碩,身體素質很好,恢複的也快。
差不多再一天,就能完全恢複了。
看著蘇蜜,傅奕臣卻麵露痛苦,抬手按住了心髒。
“怎麼了?”
“心悸。”傅奕臣說著拉起蘇蜜的手,按在了他的心髒上。
“揉揉。”
蘇蜜自己也查過網絡,捐獻骨髓後心悸惡心都是正常現象。
見傅奕臣麵色痛苦,她也沒懷疑,忙給他揉了起來。
他的心髒就在她的掌心下跳動,沉穩有力。
傅奕臣眸光略深,被她小手揉的心猿意馬。
“好點了嗎?”
蘇蜜揉了半天,抬眸看傅奕臣,卻撞上了他幽深如子夜的眼眸,眼神灼熱。
她心一跳,就要縮回手,傅奕臣卻抓住了她的手,聲音低沉,道:“嗯,好多了。隻是我現在覺得到處都難受了!”
“到處都難受?”
蘇蜜一臉懵逼,傅奕臣沒脾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還能再不解風情一點嗎?欲求不滿!明白?”
蘇蜜驀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嘴角一抽。
“放開!我去洗臉刷牙!”
她推開他,慌不擇路的衝進了浴室。
傅奕臣動了下身子,是想要將那個逃跑的女人給抓回來的。
可想到如果那樣的話,那女人就肯定知道他已經恢複了。
這幾天他就不能再將她指使的團團轉了,傅奕臣糾結了一些,又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