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兩天傅奕臣就是上廁所,也要她扶進扶出,還老嚷嚷著頭疼沒力氣,讓她幫忙脫穿褲子,蘇蜜就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傻子。
被傅奕臣騙著戲弄了一次又一次,她竟然還相信他。
他說不舒服,她就信了,他說自己沒恢複健康,她竟然還內疚不已。
玩物,嗬,像她這樣傻傻的玩物,一定很好玩吧。
蘇蜜忍著淚水,轉身就走。
傅奕臣神情一慌,瞪了宋哲一眼,跳下床就去追蘇蜜。
蘇蜜氣憤,因此跑的很快,傅奕臣追出來時,她已下了樓梯。
“蘇蜜!”傅奕臣幾大步跳下了樓梯,抓住了蘇蜜的手腕。
“放開!戲弄我是不是特別好玩?”
蘇蜜甩開傅奕臣的手,轉身又往下走。
“站住!你要幹嘛去?去哪裏?”
傅奕臣又追了兩步,再度拽住了蘇蜜的手腕,一個拉扯,蘇蜜被拽回了他的懷裏。
“我要離開這裏,你放開!既然你已經好了,我也該走了!”
蘇蜜掙紮著去掰傅奕臣的手臂,神情有些冷。
傅奕臣愣了下,勾起唇角笑了笑,“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就是很喜歡你照顧關心我的感覺,這才裝病的,不是要戲耍你。”
“你放開!我不會再相信你!”
“別這樣,其實我一開始確實特別難受,也就是前天起才慢慢恢複的,我也沒騙你兩天啊。”
傅奕臣難得的,竟然衝蘇蜜解釋起來。
解釋這樣的事情,他何曾做過?
可他都解釋了,蘇蜜竟然還是不聽,自顧掰著他的手。
“傅少放開!傅少騙了我幾天已經無所謂了,傅少也沒有必要向一個玩物解釋什麼。將傅少照顧好,是我應該做的。現在傅少好了,我也就問心無愧了!我不欠傅少什麼了,我要離開這裏!”
蘇蜜將自己一直以來的打算脫口說了出來。
傅奕臣原本還以為她隻是暫時的生氣,沒想到她是真的要離開這裏,離開他!
聽到她的話,他一下子愣住了。
半天無聲,傅奕臣眯著眼盯著蘇蜜,“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離開這裏!你放開!”
“離開?你休想!”
傅奕臣抱著蘇蜜的手臂一緊,簡直要勒斷她的腰。
蘇蜜扯著他,毫無所懼的和傅奕臣對視。
“我有權離開,傅少沒有任何權利和資格限製我的自由!你不讓我走,就是非法囚禁,我有權告你!放開!”
“蘇蜜,你可真是好啊,現在我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都敢跟我提律法了,你可真是長本事啊!”
傅奕臣說著抱起蘇蜜就往樓上走,蘇蜜低下頭,對著他的手狠狠的咬下去!
“嘶!”
傅奕臣疼的鬆了手,蘇蜜趁機便跑下了樓梯,往門口奔。
“蘇蜜,你找死!”
傅奕臣怒斥一聲,幾大步再次抓住了蘇蜜。
蘇蜜回頭冷冷的盯著傅奕臣,大聲道:“傅少這樣尊貴的人,也要強迫女人,才能讓女人就範,不覺得丟人嗎?”
她這話,對於驕傲的傅奕臣來說,簡直就像一個耳光般那麼傷人。
傅奕臣血紅著眼眸,恨恨的盯著蘇蜜。
“嗬,看來真是因為我捐獻了骨髓,你這女人覺得我沒什麼能夠轄製你了。”
蘇蜜眸光微動,無聲的沉默。
其實傅奕臣說對了,先前她在傅奕臣麵前百般討好,像個包子一樣任由他拿捏。
不外乎有求於他,可以說周清揚的命捏在傅奕臣的手心裏。她不敢為所欲為。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傅奕臣已經捐獻了骨髓,並且已經恢複了健康。
同樣,她也付出了自己的身體。
而且傅奕臣第一次就說過,隻要她陪睡一夜,他就答應捐獻骨髓的。
後來,一直是他在出爾反爾,玩弄於她。
所以,現在蘇蜜不覺得自己還欠傅奕臣什麼!
她不可能真被傅奕臣當做玩物,被圈養在這裏一輩子。她還有孩子要照顧,她還有她的生活和未來!
“是,我要離開!也是時候離開了!”蘇蜜肯定的道。
傅奕臣瞳孔一縮,聲音冷銳,“該死的!什麼叫是時候離開了?”
“我和傅少的交易,本來就是我付出身體,傅少捐獻骨髓!現在傅少既然已經捐獻了骨髓,並且恢複了健康,那麼我們之間就兩清了,交易也結束了,我自然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還請傅少放開,讓我離開這裏。”
傅奕臣咬著牙,簡直不可置信的盯著蘇蜜。
這女人在說什麼?
誰給她的膽子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