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弄錯了,哪裏會有女人這麼大的膽子,敢這樣愚弄阿臣。”
“對,對,一定是我看錯了,阿臣你別介意。”
“景行一向不靠譜,眼神也不好,再說,那個蘇蜜一瞧就是個女學生,不可能生過孩子的。”
見傅奕臣臉色鐵青,渾身緊繃,謝淙三個連連勸說。
可這個時候,牡丹亭的包廂門卻被推開了。
“什麼事?”
江柏然皺眉,冷聲問。顯然對服務生這個時候來打擾,很是不滿。
女經理忙道,“老板,剛剛有人送來一樣東西,說是給傅少的。”
她說著走上前,恭敬的將一個牛紙袋放在了桌上。
“什麼東西?”
謝淙打開了牛紙袋,往桌上一抖,頓時便有十數張照片飄了出來。
一張落在了傅奕臣的手邊,傅奕臣本能撿起來,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一縮。
照片上,一個女人正抱著個穿公主裙,臉蛋粉嘟嘟的小女孩在親,她的腳邊還站著一個穿背帶褲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正仰著臉,笑望著蘇蜜和小女孩。
明媚的陽光落在三人的身上,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那股濃濃的親情和幸福。
而傅奕臣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三個人,那個女人是蘇蜜。
那兩個小孩,正是上次他在醫院樓下遇到的一對龍鳳胎!
“咿,這就是我在幼兒園門口遇上的那個女人啊!”
遲景行也撿起一張照片,驚聲道。
嘩!
一聲微響,謝淙突然驚叫起來,“阿臣!你的手!”
遲景行和江柏然抬眸看去,就見傅奕臣用力過大,竟然捏碎了手裏的紅酒杯。
玻璃紮進掌心,殷紅的血滴落在照片上,染紅了照片上女人溫柔的笑容。
“阿臣!快鬆手!”
見傅奕臣竟然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還緊緊握著碎玻璃片,江柏然驚呼著忙去阻攔。
他還沒碰到傅奕臣的手,傅奕臣就猛然站起身來,手臂一甩,將江柏然甩開。
一陣風般,傅奕臣衝了出去。
“阿臣!”
遲景行三人忙追出了夜江南,可傅奕臣已經開車離開,不見了影子。
“哎,這個叫蘇蜜的女人也真夠膽大的,居然玩了阿臣。”
“生了兩個孩子的媽媽?靠,這個太重口了,阿臣怎麼受得了。”
“依著阿臣的龜毛性子,我看那個蘇蜜要完,說不準會直接被阿臣弄死!”
“算了,算了,女人的事兒,咱們摻和不了,回去喝酒!”
謝淙和遲景行說完,勾肩搭背的又往夜江南進去。
江柏然卻低頭看著手中照片,若有所思。
難道隻有他一個人發現,這照片上兩個孩子長的不像他們的媽咪,反倒和阿臣有七八分像嗎?
可是這怎麼可能?
江柏然覺得自己一定是想的太多了,如果那兩個孩子真和傅奕臣有什麼關係,傅奕臣怎麼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更何況,小孩子容貌沒長開,偶有肖似之處,也未必長大還像,也許隻是巧合。
江柏然又看了照片兩眼,搖頭一笑,他將照片放下,也跟著走進了夜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