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的喉嚨被酒水嗆得辛辣,眼淚滾落出來,她疼恨的盯著傅奕臣。
昨天到今天的遭遇,已經讓她對他沒了半點好感,之前傅奕臣捐獻骨髓的好感也被磨滅一空。
一想到連嘉貝和嘉寶也跟著她流離失所,她就恨不能咬傅奕臣幾口。
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呢!
“我要怎麼樣?”
傅奕臣反問了一句,隻聽吧嗒一聲響,他用遙控開了燈。
七彩的燈光落下來,籠罩在蘇蜜的身上,她躺在那裏,白色的包臀裙上紅酒像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妖冶的暈染。
她白皙的臉頰,脖頸,胸口和手臂上也都沾染上了紅酒。
她的淚水染濕了睫毛,烏黑的水眸越發清亮,微亂的發絲一縷縷鋪散在身下。女人臉頰緋紅著,紅唇經烈酒更加紅潤,這一切都蠱惑著傅奕臣的目光。
他撫摸過她臉蛋兒上的紅暈,“你說我來這種地方是想要怎麼樣?嗯?”
“這些,是給你的陪酒費。”
一個小時後,傅奕臣一麵穿著衣服,一麵將一疊錢丟在了蘇蜜的身上。
錢紛紛揚揚的落下,散了一地。
蘇蜜狼狽的蜷縮在沙發上,眼睛裏寫滿了恨意。
“我不要你的髒錢!你滾!”
她聲音暗啞,傅奕臣卻嗬的又挑了挑唇。
“不要?裝什麼清高。剛剛是誰抱著我?”
傅奕臣邪惡的說道,語氣中都是鄙夷。
蘇蜜臉色一白,酒勁越來越大,她剛剛隻是醉了,才會……
這個男人將她灌醉,難道就是為了這樣狠狠的羞辱?
那麼他的目的達到了,現在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恥。
蘇蜜疼恨的捏著拳頭,死死盯著傅奕臣。
傅奕臣挽著袖子,踢了下腳邊散落的錢,“還是你嫌少?嗬,別嫌少了,你一個生過孩子的婦女,能有這些已經是我的仁慈!”
他說完已整理好身上西裝,轉身就走。
蜷縮在沙發上的蘇蜜卻渾身一震,一下子直起身子來。
“你知道我有孩子了?你不要碰他們!”
她的聲音顫抖,充滿了驚慌。
一直以來,她隱瞞嘉貝和嘉寶的存在,就是害怕傅奕臣會傷害到她的孩子。
傅奕臣就是喜怒無常的惡魔,他什麼都做的出來!
“害怕了?你的兩個孩子,很是可愛啊……”
傅奕臣回過頭來,衝著蘇蜜笑言,隻是他的笑卻透著一股森冷。
蘇蜜可不認為他是在真心誇嘉寶和嘉貝可愛,她嚇的臉色都白了。
“傅奕臣,你若是敢動我的孩子,我就是拚命也會報複你!”
嗬,她就那麼愛和她丈夫生的一雙小兔崽子?
一股怒火混著嫉火洶洶燒起,傅奕臣覺得他再在這裏多呆一秒,就會忍不住將這女人掐死。
他轉過身,大步就走了出去,砰的摔上了門。
蘇蜜渾身一軟,倒在沙發上,燈光映照著她青青紫紫的一身吻痕,她抱著身子輕輕顫抖起來。
夜色霓裳的門外,傅奕臣坐上車,邁巴赫毫不留戀的疾馳而去。
對麵的咖啡館,靠窗戶的位置,蘇薔用咖啡勺狠狠的攪拌著咖啡,一陣叮鈴咣當的響。
劉淑珍坐在對麵,勸道:“行了,別生氣了,她這不是已經惹了傅先生厭棄了!”
“媽,你懂什麼!傅先生這明顯是丟不開手呢。昨兒才將她趕出別墅,今天就忍不住又來找她。真是天生的狐狸精,離了男人一天都不能活!”
蘇薔恨聲道,她沒有想到,自己都將那些照片送到了傅奕臣的麵前。
傅奕臣已經知道蘇蜜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為什麼他還是沒有厭棄了蘇蜜。
“媽看那死丫頭已經不足為懼了,昨天她不是被傅先生折磨的夠嗆嗎?哪兒有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會這麼狠得下心?”
劉淑珍和蘇薔這兩天一直都有在暗中關注著蘇蜜,昨天她們已經獲得了報仇的快感。
“不行,我一定要讓傅先生對蘇蜜徹底死心,讓他看清蘇蜜的真麵目,在傅先生最難受的時候,我再出現,溫柔的開解關心他,一舉拿下他的心!”
蘇薔眼中盛放出灼熱的光來。
“可是,怎麼樣才能讓傅先生對蘇蜜徹底死心呢?”
“媽,我有辦法!我先走了!”
蘇薔說著起身,興衝衝就衝出了咖啡廳。
她上了車,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章豐毅嗎?我是蘇薔,五年前夏天,紫田鎮的事情,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忘記吧?”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的好姐姐蘇蜜可是在四年前,替你生了一雙可愛的雙胞胎哦。出來見一麵吧,我們詳細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