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
蘇蜜正焦急的抓著李老師,身後卻傳來一道熟悉而低沉的男音。
蘇蜜回頭,正看到傅奕臣快步走過來。
蘇蜜瞳孔一縮!
他怎麼會在這裏?
她眼前閃過這兩日來傅奕臣的各種刁難折磨,閃過今天早上在酒吧,傅奕臣笑容冷冷說嘉寶和嘉貝可愛的神情。
她再想到好端端在學校卻受傷的嘉貝和嘉寶。
蘇蜜眼眸頓時燒紅,痛恨的盯著走近的傅奕臣。
接著她鬆開李老師,一把奪過了從旁邊經過的護士手中的玻璃吊瓶就衝傅奕臣走了過去。
“是你做的對不對?我說過,不要動我的孩子!你這個混蛋!”
她說著,揚起手就將玻璃吊瓶對準傅奕臣的腦袋狠狠的砸了過去。
傅奕臣從樓上下來,看見蘇蜜慘白著臉,一副強撐著的模樣,他心一觸,不自覺的叫了聲她的名字就快步走了過來。
誰知道蘇蜜迎麵就是這麼一下子,她的動作太快,傅奕臣來不及躲,隻來得及抬起手臂擋了一下。
玻璃瓶子重重砸在傅奕臣的手臂上,頓時就砰的一聲碎裂開,裏麵的藥水混著傅奕臣手臂上流出的血水滴落。
“你這女人瘋了嗎?連我都敢砸!”
傅奕臣一把拽住蘇蜜的肩,穩住她,沉喝道。
蘇蜜一下沒砸到傅奕臣的腦袋,舉著破碎的玻璃瓶又狠狠插向傅奕臣的腹部。
她痛恨的目光,死死盯著傅奕臣。
“你這女人!”
傅奕臣又沉喝了一聲,抓住蘇蜜握著瓶子的手腕,一個用力。
“啊!”
蘇蜜疼痛,瓶子掉落在地上。
傅奕臣扭著她的雙手,將她一扯一丟。
蘇蜜背脊撞在了牆上,緊跟著傅奕臣就死死壓了上來。
他扣著她的手,將她固定在了醫院雪白的牆壁上。
“總裁!你受傷了!”
傅奕臣手臂上,血液已經染紅了白色的病號服,小臂上甚至還插著兩片碎玻璃。
四周一片驚叫聲,傅奕臣卻並不看淌血的手臂,隻咬牙切齒的盯著蘇蜜。
“瘋夠了嗎?”
“是!我是瘋了,都是被你這個惡魔逼瘋的!砸你?我恨不能殺了你!”
蘇蜜猩紅著眼眸,一想到現在不知道怎樣的孩子們,她就恨不能將罪魁禍首撕成碎片!
她說著拚命掙紮,傅奕臣屈膝狠狠壓著她亂動的雙腿,用大掌抓住她亂動的手臂,拽過頭頂,壓在牆上。
他低頭睥睨著她,“殺我?嗬,你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衝我的朋友下手還不夠嗎?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傅奕臣,你這個畜生!”
蘇蜜恨得咒罵著,渾身都被他控製的死死,隻能用眼神和他廝殺。
“我就對小孩動手怎麼了?你能奈我何?”
傅奕臣瞧著蘇蜜臉上的恨意,就不想再多解釋一句。
這個女人,把他想的那麼無恥卑鄙,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蜜聽他承認了,抬起腳尖,一口咬在了傅奕臣的脖頸上。
“嗯……”
傅奕臣悶哼一聲,渾身緊繃起來。
“總裁!”
“蘇小姐快鬆口,這件事和總裁沒關係,總裁聽到孩子們受傷,還很擔心,蘇小姐,你誤會總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