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聽的冷笑連連,勾唇道:“這些現在還用你來告訴我?”
宋哲汗顏的低頭,傅奕臣又瞪了宋哲一眼,正待發火,蘇蜜纖白的手指卻揪了揪傅奕臣的衣裳。
“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五年前……王振導演的《周瑜》是你投資的?所以說……五年前,你也在紫田鎮?”
蘇蜜聲音顫抖,水眸中寫滿了驚懼和驚異。
傅奕臣低頭看著她,他還是想不起五年前那夜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這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五年前,他和她真的在一起過,她為什麼也認不出他來?
還是,這個女人一直在裝?
事情真的都是湊巧嗎,五年前的一夜情,五年後的相遇,還有那夜後,他的春夢連連。
傅奕臣盯著蘇蜜,神情複雜。
這個時候,後麵急診室的門卻打開了,嘉貝和嘉寶躺在移動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
“嘉寶!嘉寶!”
一直站在旁邊,緊緊盯著急診室門的遲南睿第一個發現了,小男孩驚喜的叫著跑了過去。
遲南睿的聲音尖細,一下子拉回了蘇蜜的神智。
蘇蜜來不及再想,推開傅奕臣就撲向了病床。
傅奕臣卻渾身一僵,雙拳緊握,腦子有些空白。
孩子被推出來了?
真是他的孩子們嗎?
一股陌生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全身,他僵硬了片刻,這才猛然轉身看了過去。
白色的床單上,嘉寶和嘉貝各自躺在病床上,並排睡在一起。
兩個寶貝都還沒有醒過來,嘉寶漂亮的白裙子上,沾著不少血,小丫頭漂亮的臉蛋兒上也血跡斑斑的。
遲家那小孫子正趴在病床邊兒,握著嘉寶的手,抽抽搭搭的哭。
“嘉寶,你快醒醒呀,嘉寶,你不要死,我還沒有娶你當媳婦呢!”
遲南睿哭著,拉了嘉寶的手,眼淚鼻涕都往嘉寶白嫩嫩的手上抹。
傅奕臣臉色一黑,走過去就提著遲南睿的後衣領將他丟開。
“誰要死!烏鴉嘴!”
“嗚嗚,放開我!”
傅奕臣皺著眉,盯著遲南睿臉上的眼淚鼻涕。
這小子,髒死了,別感染了嘉寶的傷口。
“離她遠點!髒死了!”
“不要!不要!嘉寶是我女朋友,我要陪著她!”
遲南睿踢騰著小短腿,拚命往病床靠近。
傅奕臣手臂用力,一下子將遲南睿丟到了一邊兒李老師的懷裏。
“什麼女朋友?她的父母同意了嗎?我不同意!”
宋哲在旁邊瞪了瞪眼,總裁這是已經以孩子父親自居了啊。
老天保佑,孩子可一定要是總裁的,別出什麼意外了。
遲南睿,“哼,你又不是嘉寶的爸比!要你同意?”
傅奕臣卻懶得和小鬼多說,冷冷掃了眼李老師,“幼兒園讓早戀?”
李老師被他冷颼颼的目光盯的渾身一寒,本能的抱著遲南睿,不讓他再靠過去。
蘇蜜從醫生口中知道嘉寶沒受什麼傷,因此一直守在嘉貝的身邊。
“嘉貝……”
她可憐的孩子躺在病床上,濃密的黑發已經被剃光,上麵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他平時紅潤的小臉蛋,現在慘白慘白的,小小的身子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烏溜溜的桃花眼也緊緊閉著。
她怎麼叫他,他都沒一點反應。
蘇蜜心揪著,正無聲落淚,肩膀處一暖。
她淚眼迷蒙的抬頭,就見傅奕臣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正扶著她的肩,將她半摟在懷裏。
他的姿勢,竟有種無聲安慰的意思。
蘇蜜眼神微動,神情略冷,偏了下身體,躲開他的觸碰。
傅奕臣臉一黑,蘇蜜卻盯著他,再度問道:“今天的事兒,不可能是意外,我再問一遍,是不是你幹的?”
傅奕臣臉色頓時更黑了,不過這次,他沒有再一味強硬下去,勉強解釋。
“蘇蜜,我也再說一遍!我傅奕臣就算再不擇手段,也不屑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動手!”
蘇蜜又冷笑了下,“我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怎麼沒見你手下留情?”
“你!”
傅奕臣氣的咬牙,蘇蜜卻又問,“那你為什麼剛好出現在這裏?”
“你這女人眼瞎嗎?看不見我穿著病號服?我在這裏住院!”
蘇蜜精神緊繃,哪裏注意到傅奕臣穿什麼?
此刻看去,果然見傅奕臣竟然穿著病號服,她咬了咬唇,“好,我姑且相信你。”
旁邊宋哲也上前,開口道:“蘇小姐,總裁是最不可能傷害孩子的人!你要相信總裁!”
蘇蜜並沒有注意到宋哲話裏的意思,因為她已經舉步走向了蘇薔,神情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