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騷擾?告我?蘇蜜,你是二十三歲,不是八歲稚兒,還不明白這個社會的規則!說這麼天真的話,你不臉紅嗎?”
傅奕臣說完,已是上床壓在了蘇蜜身上。
“告我,必輸也就算了。你覺得輿論會站你那邊嗎?瞎子看到,也會覺得明明是你占我傅奕臣的便宜,好不?”
蘇蜜,“……”
好吧,傅奕臣這廝,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最重要是顏值太高,又是單身。
自己呢,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雖然有顏值,奈何還有兩個孩子。
大概誰看,都會覺得是她蘇蜜性騷擾傅奕臣的可能性更大吧。
蘇蜜氣結,恨恨的瞪著傅奕臣。
“對,就是這雙眼眸……”
他夢中的眼眸。
傅奕臣用拇指指腹,輕輕撫過蘇蜜的眼角,呢喃道。
他的指腹上有用槍留下的硬硬的繭子,蘇蜜眼角一陣麻癢,她簡直要瘋,咬牙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句話她今天已經問了無數遍,因為今天的傅奕臣實在太不對勁了,他這樣讓她很恐慌啊。
傅奕臣卻突然翻身,躺在了蘇蜜的身邊,將她擁在懷裏,然後勾起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
“放鬆,我腦震蕩還沒好,不動你……”
蘇蜜,“……”
她瘋了嗎……
翻了個白眼,蘇蜜一不留神將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既然不是要睡我,你半夜這樣是要幹嘛?”
她實在想不明白,不為了做那種事兒,還有什麼事兒能讓傅奕臣三更半夜的找上她。
除了那場交易,他們根本就不熟,好吧。
“嗬嗬,原來你那麼期待我睡你啊?”
傅奕臣接話,聲音中帶著笑意。
蘇蜜頓時就紅了臉,她是那個意思嗎?
好吧,是她說錯了話,字麵上的意思還真好像自己有多迫不及待一樣。
“雖然我腦震蕩還沒好,但是如果美人寂寞難耐,我……”
“打住!到底什麼事兒,傅少快說吧!”
“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
蘇蜜,“……”
她是真快吐血了,不過說話,總比被強迫著做那種事兒要強。
蘇蜜勉強點了下頭,道:“你說吧,我聽著。”
“先來說說嘉寶和嘉貝的父親,告訴我,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記得他們的父親是誰了嗎?”
蘇蜜躺在傅奕臣的懷裏,頓時身子一僵。
她就不明白了,傅奕臣幹嘛那麼好奇這個問題,是不是別人越傷心不堪的經曆,他越是好奇要揭開傷疤?
變態!
“我們能換個話題嗎?我不想談這個!”
她抗拒的道。
傅奕臣卻蹙了蹙眉,他想不起當夜的任何事兒,所以,他才特別想弄清楚當夜發生了什麼。
這個女人這樣抗拒想起自己來,這讓傅奕臣很不悅。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你該知道,我想做的事情,做不到,就誓不罷休!”
傅奕臣低沉的話,就響徹在耳邊,他的雙臂環著她,令她無從逃避。
這個男人,強勢的無所不在,她的抗拒,從來都換來他更陰沉不定的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