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總裁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下了魚餌,連敵對財團和楊君易接觸都是總裁安排好的,果然兩人就咬了餌,一頭紮進了總裁設好的套裏!
和總裁鬥,就要做好被坑,卷鋪蓋滾蛋的準備啊。
“帝業頭一條,不管是誰,隻要做出吃裏扒外,有損財團利益的事,都要受到嚴懲!楊董,傅董,是不是該給個交代?”
傅奕臣聲音低緩,抬眉說道。
“對,這太惡劣了,不管怎麼鬥,不能損害大家的利益!”
“交給司法部門吧,這已經是性質嚴重的經濟犯罪!”
“總裁,如今桑海桑田的項目到底怎麼樣了?會不會真因為敗類受到了影響?”
“還望總裁能夠力挽狂瀾啊!”
“總裁,趕緊清除害群之馬呀!”
形勢一下子就大反轉了,傅奕臣略抬了下手,“桑海桑田的項目,既是我傅奕臣一力親自主導,便不會允許失敗二字出現。至於那些損害集團利益的人,已經沒有再擁有傅氏股份的資格!”
“對,趕出帝業!”
“滾出帝業!”
“總裁英明!”
半個小時後,傅奕臣從會議室出來,傅欣怡臉色難看的追了出來。
“傅奕臣!你可真夠狠的!”
“彼此彼此!”
“君易怎麼說都是你的姐夫,你用這樣的手段將他趕出帝業,爸爸那裏也不好交代!”
“那就快滾回去告狀吧。”傅奕臣厭煩的丟下一句,大步就走遠了。
“你!”
傅欣怡氣的臉都扭曲了,這時候楊君易也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
他已經被董事會勒令今天就離開帝業,手中股份也不得不低價轉賣給傅奕臣。
他臉色很不好,不過唯一慶幸的是,他一力承擔了所有責任,咬定此事隻是他一人所為,保全了傅欣怡。
“老公!怎麼會弄成這樣,明明都計劃好,穩操勝券的!”
“傅奕臣太陰險了,傳說中的商界暴君,以狠厲聞名,果然不容小覷!是我們失策了!”
“現在怎麼辦?”
“我聽說傅奕臣最近身邊出現了一個女人,先查查這個女人吧。”
“一個女人能有什麼用?”
“你別忘了,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可一向是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老公,一定要好好調查下。”
“噓,回辦公室再說。”
“嗯嗯,還是老公有辦法。”
兩人神情陰冷不甘的離開,那邊傅奕臣也回到了辦公室。
他挪大的總裁辦公室,已經坐了一個頭發微白的老者,此人是帝國最有威望的催眠界泰鬥人物,程哲東教授。
“傅總!”
見傅奕臣走進來,程哲東站了起來。
“程教授不必客氣,坐!”
“今天請程教授過來,是有件事要谘詢教授。”傅奕臣扯了扯襯衫衣領,在程哲東對麵的沙發上隨意坐下。
“傅總請講。”
“如果有個人,因一件事受到了莫大刺激,從而排斥性的選擇遺忘這件事兒中的關鍵人物,那麼,用催眠的辦法,可否喚醒這個人的記憶?”
“別人我不好說,但是我的話,還是有把握通過催眠來喚醒記憶的。”
“很好,我需要程教授來幫忙催眠一個人。”
那個女人選擇忘記他,這是傅奕臣不允許的!
她必須記起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