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已經迷迷糊糊,暈暈沉沉,傅奕臣毫不憐惜的拍著她的臉頰,“睜大你的眼,好好看著,現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誰!”
他說著,捏了她的臉,毫不留情的占有她。
蘇蜜暈沉的眼眸陡然睜大,驚嚇的瞳孔裏深深的映出傅奕臣冷硬宛若魔君的臉龐。
“疼,求求你,放過我。”
今天已經太多次了,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像是美人魚被生生撕裂一樣,疼的蘇蜜渾身顫抖,冷汗一滴滴的滑落。
隻是她此刻的排斥,卻更加深了傅奕臣的嫉妒和恨意,他根本不聽她的哭求,壓著她用比平時更狠辣的手段對付她,讓她臣服!
蘇蜜眼淚都流幹了,聲音也哭的發不出來,徹底暈厥在了床上。
傅奕臣丟開她,像是沒了半點留戀,他起身下床就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等他收拾好,從浴室出來,蘇蜜還是那個姿勢無聲無息的躺在床上,身上寸縷未蓋。
身體還擺著屈辱的姿勢,天已經黑了,濃沉的光線下,那女人本白皙到發光的身上青青紫紫的,淒慘的像是遭受了最可怕的事兒。
她的臉側歪著,眼睛緊閉,也能看出紅腫來。
傅奕臣腳步略頓了下,閉了閉眼,煩躁的走出了房間,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隻是出了公寓,他還是沒忍住,打了個電話。
“吳媽,清河園的公寓,來一下。”
吳媽應了,她會照顧那個該死的女人。
傅奕臣一腳踩下油門,決然離開。
傅奕臣開車直接回到了別墅,嘉寶已經從學校接回來了,正在客廳裏玩兒玩具,嘉貝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拿著畫板在畫畫。
聽到外頭車響,嘉寶眼睛一亮,丟了玩具就站了起來。
“一定是媽咪和爸比一起回來了!”
今天媽咪都沒有去接她,爸比也沒有去,是傭人和保鏢接她回來的,嘉寶興衝衝的跑到了門邊,又傲嬌的嘟了嘟嘴,邁著小短腿走了回來。
然後坐在了嘉貝的旁邊,“哼,一會兒爸比和媽咪進來,如果不說為什麼不去親自接我,我就不露出萌萌噠的笑給他們看。”
嘉貝好笑的搖了搖頭,低頭繼續畫畫。
片刻,門被周伯打開,卻隻有傅奕臣單手插在褲兜裏走了進來。
“爸比,媽咪呢?”
嘉寶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使勁的踮腳往傅奕臣身後看,然而並沒有蘇蜜的身影。
傅奕臣腳步頓了下,接著衝嘉寶道,“你們媽咪回學校了,處理一些事情。”
“這樣呀,可是媽咪為什麼都沒有打電話回來告訴嘉寶。”
嘉寶不開心的嘟嘴,嘉貝也抬頭看向了傅奕臣。
迎著兩個孩子澄澈的目光,傅奕臣心口一堵,抿唇冷聲道,“小孩子不要太粘人!要學會獨立!”
他說完,大步就往樓上去了。
客廳中,嘉寶瞪著傅奕臣的背影,“哥哥,爸比不高興了?”
“嘉寶乖,不要理他,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我們都長大了,媽咪也該有自己的空間哦。”
嘉貝知道,媽咪這兩年為了他們放棄了很多,媽咪班上好多同學都出道,做了大明星,媽咪明明更漂亮,可是卻因為他們一直沒有出道。
現在他們長大了,不能再纏著媽咪,占有媽咪所有的時間。
“可是,嘉寶好想媽咪。”
“一會兒我們給媽咪打電話。”
“嗯嗯。”
書房,傅奕臣扯下領帶,坐在了書桌後,心裏煩躁的想殺人。
他眼前又掠過那個女人在床上的淒慘模樣,會不會他弄錯了,冤枉了她?
他撥打了下電話,“去查查,少奶奶今天都去哪裏,為什麼喝酒!”
沒多久,傅奕臣就接到了彙報。
“少爺,少奶奶離開小太陽幼兒園,就和遲少一起去了白小姐的家。不過很快白小姐就和遲少一起離開了,少奶奶隨後出去,去了第一人民醫院,不過隻呆了五分鍾就離開了醫院,然後就和白小姐一起喝酒去了。”
傅奕臣握著電話的手一陣僵硬緊繃,眼眸中冷意怒火激烈交鋒,他一把掃落了桌上的所有東西。
果然,那個女人的話半句都不能信!
她果然又去了醫院,還為了去私會那個男人,指使白淼淼騙走遲景行!
接著又為那個男人買醉,惹出一大堆的麻煩,倒讓他傅奕臣去清理,利用的可真是得心應手啊!
可笑他還念著孩子們,努力不去想她有婚史的事情,還忍著屈辱,答應要娶她。
嗬,真好!
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傅奕臣付出半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