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不自覺放鬆了身體,他緩緩蹲了下來,一下子抱起了嘉寶來。
“嗯。”
他聲音有些冷硬的回答。
嘉寶卻高興了起來,“哥哥,爸比答應我們以後少抽煙了,哥哥做見證。”
嘉貝仰著頭,“是男人就要守信諾!”
傅奕臣,“……”
“爸比,媽咪回學校,為什麼連手機也打不通呢?”
嘉寶抱著傅奕臣的脖頸,搖晃著他問道。
傅奕臣眯了眯眼睛,咳了一聲才道,“媽咪要參加一個夜裏的試鏡,試鏡期間是不能開機的,以免泄露了劇組信息。”
“真的嗎?媽咪要做明星了嗎?”
嘉寶一下子高興了起來,眼睛晶亮。
傅奕臣勉強應了一聲,道:“好了,你們都去休息,早點睡,明天醒來媽咪就回來了。”
“嗯嗯。”
時間是真的不早了,嘉寶有些困,打了個嗬欠。
傅奕臣將她放下來,嘉寶便牽著嘉貝的手,一起出去了。
隻是,嘉貝在臨出去前,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黑暗中的傅奕臣。
小男孩遲疑了下,還是道,“你也早點睡,晚安。”
傅奕臣又怔了一下,唇角略牽,“好的,晚安。”
孩子們出去,傅奕臣抬手揉了揉因抽煙太多而隱隱發幹的咽喉處。
那個女人雖然可惡,兩個孩子卻教的很好。
他正想著,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
他走過去接起來,裏麵響起了吳媽略微慌亂的聲音。
“少爺,你快過來看看吧,少奶奶高燒一直退不下去,打了點滴都沒有用,可怎麼辦啊!”
傅奕臣眉頭一皺,掛斷電話,大步就走了出去。
一分鍾後,跑車的轟鳴聲響起,傅奕臣開車衝出了別墅。
他隻用了半個小時就來到了清河園公寓,已是夜裏十點,公寓裏燈火通明,一個私人醫生,兩個護士都在臥房裏。
“怎麼回事!”
傅奕臣直接進了臥室,沉聲道。
吳媽見他來了,像是有了主心骨,“少爺快看看少奶奶吧,一直高燒,打了退燒針,沒什麼用。”
蘇蜜躺在床上,臉色通紅,擰著眉,很痛苦的樣子。
傅奕臣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幾步到了床前就探手摸上了蘇蜜的額頭,“該死的,怎麼燒成這樣!”
他又怒目瞪向醫生,“快想辦法啊!要你們有什麼用!”
醫生也很無奈,戰戰兢兢道:“該打的針都打了,該用的藥物也都用了,應該……應該快降下來了,其實……”
“其實什麼!說!”
傅奕臣臉色陰沉。
醫生忙又道,“其實人生病和心情關係很大,心情好,病才好的快,少爺多陪陪少奶奶,和少奶奶說說話,少奶奶聽到熟悉的人的聲音,心裏安寧,興許……興許這溫度就慢慢降下來了。”
“滾!”
傅奕臣冷喝一聲,醫生點頭,忙帶著人出去了。吳媽端來一盆新的涼水,放在桌子上,也悄步退了下去。
傅奕臣擰了帕子,給蘇蜜壓在頭上,又拿起桌上棉簽,沾了酒精給蘇蜜擦了擦手心和腳心,這才抱著炭火一樣的女人躺下。
他身上溫度比她低,女人無意識的蹭著他。
傅奕臣咬牙,果然,用得上他的時候,這女人才會這樣熱情!
想到醫生讓他和蘇蜜說話,傅奕臣冷著聲音開了口。
“蘇蜜,你最好趕緊給我退燒!”
“蘇蜜,你燒成傻子,我就將你丟進精神病院,我不會留著你,也不會照顧你!”
“蘇蜜,我還會再找個女人來給嘉貝和嘉寶當後媽!”
“喂,你聽到沒有!”
“水……”
蘇蜜迷迷糊糊的呢喃,聲音幹啞。
“麻煩!”
傅奕臣說著,卻又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扶著蘇蜜喂她,可她意識不清醒,根本喝不進去。
他昂頭就含了一口,低頭哺給她,一口一口不厭其煩的喂著。
該死的,已經想好了要將這個女人丟在這裏,不管她的,可是現在這又算什麼?
到底是誰在折磨誰!
“水……”
傅奕臣盯著蘇蜜恨的咬牙,蘇蜜尋不到水,又呢喃著,還將燒的紅紅的小舌探出唇外尋找。
傅奕臣看的火大,灌了一大口水,又壓了上去,送進蘇蜜的口中,卻沒再離開,壓著她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