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走出房間,撥打了手機。
“少爺,少奶奶四十分鍾前已經清醒了過來,很虛弱,吃了一碗粥就又睡了。”
“知道了。”
那邊傅奕臣不過淡淡應了一聲,電話就掛斷了。
彼時,傅奕臣正在牡丹亭和遲景行喝酒。
遲景行自己喝了一杯,吐槽道,“阿臣,你說可笑不可笑,那個男人婆竟然還嫌棄我?她要什麼沒什麼,被小爺我睡了,難道不是賺大發了嗎?”
傅奕臣瞧了眼已經微醺狀態的遲景行,沉默著端起了酒杯。
“還是阿臣你有福氣,小嫂子一瞧就是那種溫柔如水的性子,好啊。”
溫柔如水?
嗬,那個女人的溫柔如水,都給了別人。
對他,就隻有心冷如冰,外加利用起來的毫不客氣。
他昂頭就灌下了一杯酒,“你能不能閉嘴!再說一句,我走了!”
“行,行,我不說了,阿淙和柏然都不知哪兒風流快活去了,你要也走了,我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喝酒!”
蘇蜜是被一陣酒氣給熏醒來的,她擰著眉頭動了動,還沒清醒就聽頭頂上方響起一個聲音。
“醒了就睜開眼睛,別給我裝睡!”
那聲音熟悉,冰冷。
蘇蜜一個駭然,猛然睜開了眼眸。
入目,是傅奕臣那張俊美絕倫的麵容。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狹長的眼尾染上了一抹輕紅,愈發顯得深邃的眼眸漆黑深寒,邪魅不羈。
蘇蜜卻害怕的縮了縮身子,傅奕臣的手指帶著一股酒氣,頓時撫上了她的臉頰。
“躲什麼?”
他說著,猛然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回視著他。
逃無可逃!
“傅奕臣,你這個混蛋!”
蘇蜜恨死他了,水潤的眼眸因怒意愈發清亮,瞪視著傅奕臣。
“混蛋?嗬,就是混蛋,你也得給我受著!”
他說完,竟然猛然抬手,一下子撕開了蘇蜜身上睡衣的衣領。
衣襟大開,蘇蜜裏麵又什麼都沒穿,情緒激動的她,呼吸很重,使得胸前風光愈發呼之欲出的呈現在傅奕臣的眼前。
傅奕臣深邃的眼眸頓時就是一黯,蘇蜜太熟悉他那眼神了。
她眼前呼嘯過那天床上的情景來,撕裂般的疼痛好像還在。
她臉色煞白,尖叫起來,“你幹什麼,滾開!不要碰我!”
她絕望又驚恐,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囚禁起來的性奴,掙脫不了,任他欺淩。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傅奕臣竟然真的鬆開了她,接著他就起身離開了床榻。
“開始吧!”
蘇蜜聽到他莫名其妙的說,什麼開始?
要開始什麼?
蘇蜜正一頭霧水,就聽屋裏響起另一道聲音。
“是,傅先生。”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蘇蜜驚訝抬頭,這才發現,臥房竟然還有一個女人。
那女人提著一個箱子,緩緩走到了床前。
接著她將箱子放在了床頭櫃上,開始往手上帶白色的手套。
女人的氣質有些冰冷,很年輕,耳朵上紮著兩排骨釘,長的很漂亮,可卻偏陰冷,不像什麼好相處的人。
“這是要做什麼?傅奕臣你這個瘋子,又要對我做什麼?”
蘇蜜有些驚慌,她瞪向傅奕臣,卻見他已走到了落地窗旁的沙發坐下,點了一支煙,沉默的抽著,並不回答她。
他好像很欣賞她此刻的驚恐害怕,蘇蜜又看向那女人。
就見她已經打開了她的工具箱,蘇蜜瞪大了眼,驚懼的發現,那工具箱裏擺放著一排排的,各種各樣的針。
寒光閃閃的,好是滲人。
蘇蜜眼前閃過一個電視劇畫麵。
臉色陰沉的容嬤嬤,拿著針冷笑著往紫薇還是小燕子的身上紮。
看的時間太久,她記不大清楚了,不過電視劇裏誇張的慘叫聲她卻記得清楚。
蘇蜜驚悚了,“傅奕臣,你這個變態,你要殺了我嗎?”
傅奕臣終於嗤笑了一聲,“幾根針就能殺了你?蘇蜜,你有點常識沒有?”
“還珠格格裏,容嬤嬤說,紮針能讓人死的無聲無息,還飽受痛苦,並且不會被發現傷口!”
傅奕臣要活活紮死她嗎?
那個女人還帶上了手套,一定是為了不留下指紋!
蘇蜜縮著身子,想掀了被子逃命,可她身體虛弱,本來就沒力氣,現在又受驚嚇,更爬不起來了。
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傅奕臣聞言臉色一黑,唇角卻狠狠抽了一下。
紮死她?哈,簡直不想和這個蠢到極點的女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