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應了,調轉方向往明洋山方向開,後車座,傅奕臣拿出手機來,撥打了蘇蜜的號碼。
然而,那邊卻響起了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蘇蜜昨天傷心難過,手機丟到一邊兒就沒再管,已經自動關機了。
傅奕臣擰了下眉,也丟開了手機,想到一會兒就回去能看到蘇蜜了,他就沒再往別墅打電話,靠回了椅背閉目養神。
半個小時後,他回到了別墅,周伯迎上前,笑著道,“少爺總算回來了,少奶奶和小少爺小小姐,昨天晚上等少爺到很晚。”
“少奶奶呢?”
“少奶奶好像昨天沒睡好,剛剛送走小少爺和小小姐後,就又回臥房休息了。”
傅奕臣聞言點了下頭,他直接上了樓,走進臥房。
臥房裏很安靜,那個女人果然躺在床上睡著了。傅奕臣走到了床邊,看了蘇蜜兩眼,見她好像很疲倦的樣子,便沒有打擾,將蘇蜜臉上的散發撥開,整理好掛在她的耳後,他便轉身離開了臥房。
房門關上,蘇蜜卻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睡的並不沉,關門的聲音吵醒了她。
“好奇怪,竟然感覺那個混蛋回來了……蘇蜜,醒醒吧!”
她睜開眼眸,見屋裏並沒有人,不覺嘲諷的笑了笑,拍了兩下自己的腦袋,又睡了回去。
書房,傅奕臣在書桌後坐下,周伯將一套首飾捧上,放在了桌上。
“少爺,這是昨天夜裏傾城珠寶的總經理親自送過來的。”
傅奕臣打開華麗的首飾盒,璀璨的鑽石光芒就流瀉了出來,美的灼人。
正是傅奕臣昨天看中的那套珠寶,他滿意的點了下頭,“蘇蜜知道這事兒嗎?”
周伯嗬嗬一笑,道:“就知道少爺多半是要送給少奶奶的,周伯當然沒讓少奶奶知道此事。”
傅奕臣點頭,不自覺牽了下唇角,“這是我為她準備的驚喜,你做的不錯。”
他將首飾盒蓋上,將珠寶放進了抽屜。
聖德醫院,一大早的高級病房裏就傳來女人的哭泣聲。
“好了,不要再哭了!”傅明遠躺在病床上,有些無奈的安慰坐在床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胡麗慧。
“嗚嗚,老爺,人家是真的快被嚇死了!我受些驚嚇也沒什麼,隻是,我好歹也是老爺的妻子,他對我這樣的不敬,不就是對老爺你這個父親不敬重嗎?”
胡麗慧用紙巾擦著眼淚,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說道。
傅明遠的神情果然難看了起來,“這個逆子!”
先兩天才將他氣的住進了醫院,現在又這樣對待自己的繼母,真是半點麵子都不給他這個父親留!
“你也是,沒事兒跑到老宅去做什麼!”
傅明遠說著又怒喝胡麗慧,胡麗慧卻委屈的抽泣的更厲害。
“你都這樣子了,我還不是心疼你,想著也就大姐能管一管阿臣那孩子了,就想讓大姐勸一勸阿臣,還有,上個月是大姐的生日,我不是忘記了,也想給大姐補過一下,我都是一片好心……你也怪我,嚶嚶……”
胡麗慧哭的傷心不已,傅明遠頓時就心軟不已,摟著她。
“好了,是我不好,不該錯怪你,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謝茹華她已經瘋了,她能勸阿臣什麼?你以後不要再過去刺激她!”
“老爺!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刺激她了?十八年前的事兒,難道我就願意想起嗎?老爺,我也失去了一個兒子啊!我們的兒子到現在都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胡麗慧的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情緒也激動不已。
傅明遠臉上也閃過一抹痛色,“行了,不要說了!我知道這些年,你也委屈……”
“嗚嗚,老爺,反正這次你一定要為我做主!你看看我的膝蓋,都成什麼樣子了!”
胡麗慧將裙子掀起,露出紫青一片,還滲著血絲的膝蓋。
都是昨天被傅奕臣踢跪在地上,弄傷的。
“還有那些保鏢,都是大宅老爺聘請的,打狗還看主人呢,阿臣他對老爺也太不尊敬了!老爺再不教訓教訓他,他一定會越來越不像話!”
傅明遠臉上也露出了沉怒之色,點頭道,“手機給我!”
“嗯,老爺可要好好說說他哦!”胡麗慧臉上露出喜色,忙將手機拿給了傅明遠。
傅明遠將電話先打到了帝業公司,得知傅奕臣還沒到,就又撥打了傅奕臣的手機號。
書房中,傅奕臣看到來電冷笑了一聲,接通了電話。
“看來女人的枕邊風真是很管用,我猜你這會打電話,是想為那女人出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