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會在身上戴滿首飾,尤其是手上脖子上還一戴好幾條的!
“總之不準摘掉,我花了半個小時才戴好的,知道我傅奕臣的時間有多珍貴嗎?你敢讓我做無用功?”
傅奕臣說著扯了扯蘇蜜的耳朵,“你怎麼不多打幾個耳洞!”
蘇蜜看了眼床邊的首飾盒,裏麵還放著耳線,耳釘,耳圈。
她激靈靈的打了個顫,幸好她隻打了一個耳洞,不然耳朵被這些耳飾掛滿,她的耳朵還要不要了?
“臣,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子,你看我這樣,根本沒法出門,出門也會遇到危險的。”
她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移動的RMB啊,太好搶了。
“沒事兒,你戴成這樣子,沒人能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蘇蜜,“……”
她真是要哭了,這樣子她根本就沒勇氣出門啊。
“我……”
“閉嘴!蘇蜜,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給的首飾了?你再嫌棄一個試試?”
傅奕臣見蘇蜜還想摘掉首飾,禁不住沉了麵容,目光猜疑又沉冷的盯著蘇蜜。
真是怕了他了。
蘇蜜妥協的摸了摸脖子,“沒有沒有,我可喜歡了,一定好好戴著。”
“這還差不多。”傅奕臣說著,抬起身子按了內線,吩咐周伯道,“這三天內,我不希望別墅裏有除了我和嘉貝以外的任何雄性生物存在,包括你!”
周伯聞言怔了一下,然後忙應道,“是,少爺,周伯這就調整別墅人員。”
傅奕臣掛斷電話,得意的看了眼蘇蜜。
“你這是做什麼?”幹嘛要將別墅裏的男性工作者都趕出去三天?
蘇蜜有些茫然,傅奕臣卻起了身,披上浴袍,打開衣櫃,很快將一套俏皮綠的套裝丟在了床上。
“這三天,都照著這個款式穿!”
蘇蜜拎起衣服看了看,嘴角使勁抽了抽。
那是一套無袖的露臍上衣,包臀短裙,布料少的可憐,不過可以肯定,穿上這套衣裳,他給她戴的所有首飾都會確保無疑的展露出來。
這個男人,難道就因為她曾拒絕過這套首飾,就非要她戴全首飾,讓他看個夠嗎?
要不要這麼強的報複心,小心眼,小心眼!
蘇蜜腹誹著,卻沒敢再招惹傅奕臣,隻好穿上了他挑選的露臍裝。
然而她終於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掛滿首飾的模樣,差點沒被滿身的鑽石光芒閃瞎眼。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傅奕臣站在蘇蜜的身後,擁著她一起看向鏡中的她。
蘇蜜笑了笑,玩味道:“你不覺得我很像一顆掛滿了亮閃閃裝飾物的移動聖誕樹嗎?”
傅奕臣挑了挑眉,“我覺得剛剛好,不,還差一樣就剛剛好了。”
他說著,鬆開了蘇蜜,轉身又走向床頭放著的首飾盒,很快,他就走了回來,手裏卻多了一枚戒指。
蘇蜜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心微微一跳。
“戴了這麼多,你不覺得手指空落落的嗎?”
傅奕臣說著已走到了近前,見蘇蜜怔怔的,他不快的抿了下薄唇。
這個女人,永遠不會主動一點!
他動作有些粗魯的,強行拽起了蘇蜜的手,接著將那枚心形的戒指,緩緩的套在了蘇蜜右手中指上。
中指代表名花有主。
“這戒指,三天以後也不準取下來,聽到沒有!”
戒指雖然不是定做的,但是大小竟然剛剛好,碩大的粉鑽點綴著女人細長的手指,很相稱。
“聽到了。”
蘇蜜本能的應了一聲,眸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心神卻有些恍惚。
從小就在幻想,有一天會有個男人,為她套上專屬於他的戒指,無數次的想象過那個畫麵。
現在畫麵中男人的模糊身影,和眼前這個卓爾不群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他會是她的真命天子,她一直等待的王子嗎?
蘇蜜不知道,但她卻清楚,現在戴上這枚戒指,自己是願意的。
心甘情願,打上他傅奕臣的標簽。
名花有主,奉他為主。
“想什麼呢,傻乎乎的!”
蘇蜜正瞧著自己的手發怔,額頭被敲了一下,她抬頭,就見傅奕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上西裝褲,襯衣也套上了,正目光不快的盯著她。
“我伺候你這女人半天了,你該投桃報李了!”
傅奕臣說著往床邊兒一坐。
他筆直的長腿交疊伸展著,有力的雙臂往後撐在床上,他身上襯衫扭扣大開著,完美的身材頓時都展露了出來,好整以暇的盯著蘇蜜,一副等她過去獻媚伺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