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別墅住了這麼久,從來就沒看到過他有親人,更沒有聽傅奕臣提起過他的母親啊。
“媽咪,那天你不是做好了飯菜等爸比回來吃嗎?就是因為祖母生病了,爸比要照顧祖母,所以才沒有回來啊,媽咪都不知道嗎?”
嘉寶眨了眨眼睛,扯著蘇蜜的手說道。
那天,傅奕臣是因為要照顧他的母親,所以才沒有回來?
那天接她電話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傅奕臣在外麵的女人!傅奕臣不可能在自己母親生病的時候,還有心情跑去找女人吧。
所以是她誤會了他?
蘇蜜看向傅奕臣,“那晚,你一直在照顧你的母親?”
“不然呢?”傅奕臣挑眉道。
這女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蘇蜜擺著手,唇邊的笑意卻禁不住越來越大,看上去有些傻兮兮的。
莫名其妙!
傅奕臣瞧了蘇蜜一眼,轉開視線,向前看路。
“那你母親的病好了沒有?”蘇蜜偷樂了一陣,然後禁不住關切道。
“還沒有。”
傅奕臣開著車,聲音有些冷。
他簡短的回答,明顯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蘇蜜就沒再多問,獎勵的親了下嘉貝,“嘉貝是個好孩子,真是個小暖男!”
“媽咪,嘉寶呢?嘉寶雖然沒將小愛心留給祖母,可是嘉寶也希望祖母的病快點好起來哦。”
“嗯,嘉寶也是好孩子!祖母感受到你們的心意,會好起來的。”
傅奕臣聽著他們的說話聲,唇角不自覺又翹起了一些。
或許,他真該帶嘉貝和嘉寶多去看看母親,孩子們都這麼懂事,也許他們的天真和快樂,還有真誠能夠影響到母親。
很快,一家人就回到了別墅。
下了車,蘇蜜牽著嘉貝和嘉寶走在傅奕臣的身後,前頭,傅奕臣卻突然腳步頓住,猛然轉過頭來盯向蘇蜜。
“你這女人,幹嘛一路光偷看我?”
蘇蜜臉一紅,唇邊笑意卻收斂不住。
她光偷看他嗎?有嗎?
好像自從在嘉貝口中知道那天是自己弄錯了,他並沒有在外麵鬼混之後,她就忍不住光想看著他呢。
“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帥!”
蘇蜜眸若春水的笑著道,她的神情竟然有種羞澀的癡迷。
傅奕臣被她那模樣撩撥的心一跳,狐疑的看了她兩眼,眸光漸漸轉深,“你再這樣小心我吃了你!”
誰知道蘇蜜卻回他道:“那我一會兒回臥房等你。”
傅奕臣是真吃驚了,這女人今天又吃錯藥了?
“媽咪,爸比怎麼吃掉你?”嘉寶扯了扯蘇蜜的手,仰頭問道。
蘇蜜這才意識到孩子們居然還在聽著,她頓時臉色就爆紅起來,“沒什麼,媽咪先給嘉貝的手抹藥。”
她說著牽起嘉貝就低著頭,快速從傅奕臣身前經過,跑進了別墅。
傅奕臣挑著眉看著蘇蜜逃竄的背影,好笑的牽起了唇角。
他走進別墅,就見蘇蜜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著藥膏給嘉貝塗抹手腕上的淤青,周伯站在一邊心疼又氣憤。
“學校怎麼會有這種老師!真是太可惡了!少奶奶今天就該帶周伯一起去,我當場就擰斷她的手腕,給小少爺報仇!”
蘇蜜,“……”
看不出來周伯平時挺慈祥一老頭,竟然還崇尚暴力。
“周伯,我已經不疼了。”
嘉貝安慰著氣憤的周伯,傅奕臣往樓上走,吩咐道,“周伯跟我進來下。”
“是,少爺。”周伯點頭,衝蘇蜜示意了下,忙跟了上去。
書房中,傅奕臣在書桌後坐下,周伯道:“少爺,小少爺和小小姐的事兒,不能再瞞著大宅那邊了吧。”
嘉寶和嘉貝的事兒,傅奕臣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他的父親傅明遠。
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認傅明遠為父親,當然更不想自己的孩子叫傅明遠祖父。
“小少爺和小小姐也找回來有一段時間了,總不能讓兩個小主人一直跟著少奶奶姓蘇吧?要是早讓小少爺和小小姐認祖歸宗,也不會出今天這樣的事情。”
周伯禁不住說道,他是知道傅奕臣,因為十八年前的事情,傅奕臣憎恨傅明遠,輕易就不回去大宅。
可是,越是傅氏這樣的財團,越是講究形象,很多事,爛了內裏,表麵還要光鮮亮麗,少爺生在這樣的大家族,就注定很多事兒不能任意妄為。
小少爺和小小姐要改姓傅,認祖歸宗,就必須通過大宅那邊,並不是傅奕臣自己說了就算的。
“老頭是不會輕易讓嘉貝和嘉寶認祖歸宗的。”
傅奕臣聲音微寒,這些年他和傅明遠對著幹,父子已經結成了仇。想也知道,傅明遠不可能聽他的意思,一定會阻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