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陰陽怪氣的道,蘇蜜嘿嘿的笑,“不用,不用謝,啊!”
傅奕臣又拍她一下,蘇蜜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他打腫了。
“這麼說,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傅奕臣這才平複了暴躁的情緒,輕勾唇角,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女人。
“嗯……”蘇蜜紅著臉,輕聲應道。
見傅奕臣眸光灼熱盯著自己,她又道,“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間,還是五年後,隻有你,唯有你。”
隻有你,唯有你。
傅奕臣眸若星辰,隻覺全世界再沒比這句話更動聽的了。
他眸光一深,俯身一口重重咬在她的唇瓣上,接著又去咬她脖頸上的刺青。
“疼……傅奕臣,你屬狗的嗎?別咬啊!”
“蘇蜜,你膽子越發大了啊,敢罵我狗?”
傅奕臣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開始繼續剛剛沒完的事兒。
蘇蜜再次被占有,心裏的第一個念頭是,好在沒真嚇壞。
傅奕臣像是要懲罰她的隱瞞,這一夜從床上,到浴室,再到床上,翻來覆去直折騰到半夜。
蘇蜜喉嚨都啞了,才被他放過,得以睡著。
卻說那邊,遲景行和白淼淼吃了差不多時,白淼淼擦拭了下嘴巴,站起身來,“我去一下洗手間,你該不會也要跟著吧?”
遲景行攤了攤手,“你要願意,我可以陪著啊。”
“我不願意!”白淼淼說著,直接從傅奕臣旁邊走了過去。
她到了洗手間,就飛快的四處看了看,看到窗戶,眼前一亮。
快步走到了窗前,白淼淼卻有些傻眼,她今天穿了一件包臀裙,根本邁不開腿。
“跟逃跑比起來,這個根本不算問題!”
白淼淼給自己打了打氣,飛快的將包臀裙擼到了腰上,打開窗戶,撐著就爬了上去。
餐廳是一樓,外麵好像是個什麼幽靜小花園,草木深深,白淼淼得意一笑,將高跟鞋脫了先丟下去,接著撐著窗台就跳了下去。
成功著陸!
“白淼淼,棒棒噠!”她笑了起來,握拳給自己加油道。
“裙子都脫了,等不及了?”
一聲戲謔的笑從旁邊牆邊傳來,白淼淼嚇的尖叫一聲,扭頭就見遲景行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姿態慵懶,正肆無忌憚的上下掃視著她毫無遮攔的雙腿。
“無恥!”
白淼淼罵了一聲,拔腿就要跑,可哪裏快得過遲景行,還沒跑就被拖回來丟在了牆上。
遲景行壓上來,“這麼熱情,裙子都脫了,現在又裝什麼純情,跑什麼?”
“滾開!誰熱情了!你眼瞎啊!”
“白淼淼,又不是沒上過,你激動什麼?”遲景行已飛快抽了皮帶。
“啊!你個王八蛋!放開!我告你強……唔!”
遲景行堵上白淼淼的嘴,扣著她的雙手,強勢的展開了攻擊。
“啊……遲景行你個王八蛋,你沒戴套!”
“沒事兒,有了孩子,生下來我養!”
……
翌日,蘇蜜醒來,都快中午了。
蘇蜜隻覺渾身酸疼,動了一下,就發出一聲輕哼。
“醒了?醒了就給我睜開眼回答問題!”
又是啪的一聲,蘇蜜的翹臀又遭受了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