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欣怡搖頭,不停歎息。
傅明遠聽的怒火三丈,胡麗慧在旁邊添油加醋。
“老爺,傅家可丟不起這樣的人啊,按理說,我是繼母,不應該管這麼多,可阿臣到底是老爺的孩子,更是帝業的總裁,他的形象就是帝業在外的臉麵,我也不能眼看著他被這樣一個狐狸精迷得什麼都不顧啊。”
胡麗慧說著掉了眼淚,“大姐現在不清醒了,要是大姐還好著,也不能看著阿臣這樣胡鬧……”
傅明遠臉色陰沉,明顯是動了怒,胡麗慧和傅欣怡交換了一個眼神。
“三少爺!”
這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傭人的聲音,緊跟著別墅的門被砰的一聲踹開,傅奕臣一身寒氣的大步走了進來。
“我的女人是不是在這裏?”
他走進來,就直接衝著傅明遠沉聲問道,目光銳利的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父親,倒像是看仇人。
胡麗慧驚的捂著心口,忙又轉頭抬起手替傅明遠拍撫著胸口,“老爺別生氣,老爺千萬別動氣啊!”
傅欣怡指責的看著傅奕臣,“就算那個女人真的在這裏,阿臣,你也不應該為那麼個女人對爸爸這個態度啊。”
傅奕臣雙眸一眯,口氣肯定了起來,“她果然是被帶到了這裏!”
他聽說蘇蜜在商場被帶走,就猜到她可能是被帶到了傅家大宅來。
蘇蜜自己沒什麼仇家,如果是他的仇家,多的是更好的下手地點,而不應該挑選監控設施那麼強的商場。
不是仇家,那就隻能是這裏了。
“這就是你對父親的態度?為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的父親不敬?”
傅明遠沉著臉,看向傅奕臣的目光失望又憤怒。
傅奕臣卻滿臉嘲諷,“住口!她在哪裏?孩子們在哪裏?”
傅明遠看向胡麗慧,“你把那個女人帶過來了?”
“老爺,我也都是為了阿臣好,這事兒不能不管了。”胡麗慧一臉賢惠。
上次在傅家老宅,她被傅奕臣嚇的不輕,現在就將仇報在他的女人身上!
出出上次的氣,還能讓傅明遠對傅奕臣更加不滿,又能讓傅奕臣不好過,簡直一箭三雕。
“嗯,這事兒不怪你,我也不能坐視這樣的女人留在阿臣身邊。”傅明遠拍了下胡麗慧的手。
傅奕臣看著夫妻二人,臉上充滿了諷刺,再度開口,“我的女人呢?”
“將人帶過來吧。”這時候,傅欣怡揚聲說道。
很快,嘉貝和嘉寶就被兩個保鏢扛著走了進來,與此同時,蘇蜜也被兩個傭人押著從角落的雜物間走出來。
“諾,爸,這就是那個狐狸精。”
傅欣怡起身,指著蘇蜜說道。
傅明遠看過去,一眼就瞧見蘇蜜臉上有傷,不過他並不生氣,這樣的女人,確實該教訓教訓。
“奕臣!”
蘇蜜被押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傅奕臣,眸光微亮。
傅奕臣凝眸看過去,瞳孔頓時就是一縮。
女人現在狼狽極了,頭發被扯的淩亂,身上沾滿了灰塵,她白皙的小臉更是被人扇的紅腫不堪,唇邊還有血痕。
傅奕臣渾身充斥起一股戾氣來,兩步就到了近前,揮拳就重重的砸在其中一個女傭的鼻子上。
那女傭慘叫一聲,鬆開蘇蜜,整個人往後撞去,傅奕臣扣住了蘇蜜的腰肢,同時踹出一腳來。
另一個女傭被狠狠踹中了肚子,慘叫著跌了出去。
蘇蜜回到了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男人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就響在耳邊,蘇蜜彷徨不安的心頓時就安定了下來。
她抓著他的襯衣,“嘉貝,嘉寶……”
“沒事,我來了。”
傅奕臣安慰的撫過蘇蜜的肩背,同時坐在沙發上的胡麗慧和傅欣怡也尖叫了起來。
“快!保鏢!”
胡麗慧揚聲喊,瞬間便有一二十個黑衣保鏢就衝了進來。
傅欣怡見保鏢到位,膽氣頓時就足了,“阿臣!你竟敢當著父親的麵動手!你太不像話了!”
“閉嘴!”
傅奕臣擁著蘇蜜,轉過身來,渾身的戾氣令他猶如地獄修羅,銳利的目光掃過傅欣怡,嚇的傅欣怡渾身一顫。
“媽咪!爸比!”
這時候,響起了嘉貝的喊叫聲,蘇蜜遁聲望去,就見嘉寶和嘉貝被兩個很強壯的黑衣人夾在手臂下,嘉寶的嘴還被黑衣人捂著,小臉憋得通紅,眼睛裏都是害怕。
而嘉貝明顯是咬傷了黑衣人,這才得以喊出聲來,小家夥正求救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