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行清淚滾落,也讓蘇蜜的視線一清,她終於看清了傅奕臣,四目相對,她鼻頭一酸,“奕臣,你總算救我和孩子們來了!”
然而,傅奕臣聞言卻並沒有出口回應她,他隻是淡淡的轉開了視線,就好像她隻是無關痛癢的人一樣。
“開燈!”
這時候才有人打開了大廳的燈光,瞬間的明亮,令蘇蜜眼睛有些刺痛,可她還是瞪大了眼盯著傅奕臣。
他俊美的麵容暴露在燈光下,清清楚楚的,熟悉的眉眼五官,蘇蜜的心頓感踏實。
然而傅奕臣卻還是沒有看她,他隻是衝下屬問道,“孩子們呢?”
“回少爺,已經找到了小少爺和小小姐,現在有人在房間裏陪著他們。”
下屬回答道,傅奕臣點頭,“很好!那個男人呢?”
“我們已經搜找過別墅,並沒有發現周清揚的身影,他可能並不在這裏。”
傅奕臣聞言倒是有些詫異,他一直以為周清揚和蘇蜜呆在一起,但這也並不能讓他的心情好上多少。
也可能周清揚隻是臨時離開了呢,這麼多天了,蘇蜜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想必床單都不知道滾了多少次了。
他想著,沉黯的眼眸,頓時又浮起一層嫉恨的薄紅。
他冷冷的勾了下唇,“不在?還不給我逼問!”
“是!”有人應了一聲,上前拖起一個捂著腹部的保鏢就往旁邊的一間房走。
傅奕臣卻懶懶的開口,忽而看向蘇蜜,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
“去哪兒?就在這兒問!”
“是。”
黑衣人恭敬說完,一腳碾在了那保鏢腹部的傷口上,蘇蜜看到那個保鏢腹部有汩汩的鮮血湧了出來,疼的他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蘇蜜沒見過這樣凶殘的場景,頓時瞪大了眼,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驚懼不已。
傅奕臣似很享受她的顫抖,翹起的唇角更加邪肆,緩緩走到沙發旁慵懶的坐下。
“說!周清揚在哪裏?”
黑衣人逼問著,用腳重重的碾壓保鏢的傷口,那保鏢疼的渾身發抖,慘叫著哆嗦著,“啊!求求你……放……過我……”
蘇蜜身後的保鏢看到同伴受到這樣的折磨,大概是受了刺激,頓時捏緊了匕首,將匕首又往蘇蜜的脖頸上送了送,大吼一聲。
“放開他,放我們離開,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傅奕臣這才又看向了蘇蜜,那女人臉色蒼白的像紙張,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睡衣,睡衣的領口略有些低,露出了修長漂亮的脖頸。
現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匕首發著寒光,幾道血痕正沿著脖頸往下流淌,弄髒了睡衣,鮮血的顏色,紅的刺目。
她正驚懼哀求,滿含希望的看著他。
傅奕臣卻翹起二郎腿,姿態優雅雍容的往後依在了沙發上,嘲諷的道,“嗬,要殺她?好啊,你殺了她,我就放了你,怎樣?”
那保鏢明顯一愣,蘇蜜卻覺有什麼狠狠砸了心口一樣,看著傅奕臣冷漠的臉龐,她臉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