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這些是什麼?”
等他看清蘇蜜腿上的青青紫紫後,渾身都被戾氣充斥了,怒吼一聲。
蘇蜜忙拉扯著旗袍,想要將身上的紫青遮擋起來,可手腕卻被傅奕臣扣住,接著他就掀起了旗袍。
蘇蜜腿上大片大片的淤青,擦傷都露了出來,她皮膚太白,使得傷處特別的觸目驚心。
“shit!這到底怎麼回事?”
蘇蜜被他吼的縮了縮脖子,接著卻眸光流轉眨了眨眼睛,含笑道,“你這是在心疼我?”
她說著往傅奕臣身上靠去,“奕臣,你怎麼這麼好,我們在吵架呢,你還這麼心疼我……哎呦!”
她話沒說完,人也沒靠在傅奕臣身上,就被他一把推開,又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撕拉一聲響,傅奕臣直接拽著旗袍下擺,將旗袍撕裂。
“欸,別撕啊,這件旗袍是純手工刺繡工藝,一定很貴的……”
撕拉……撕拉……
蘇蜜的抗議聲,被淹沒在一聲聲綢緞碎裂聲中,眨眼間那件價格昂貴的旗袍就成了可憐兮兮的碎布。
“到底是怎麼弄的!”
沒了旗袍掩蓋,傅奕臣就看到不光是腿上,這女人連上身都布滿了淤痕和擦傷,尤其是後背,幾乎綿延的沒一塊白淨肌膚了!
蘇蜜的皮膚好,人也白,傅奕臣最愛她一身冰肌玉骨,知道她皮膚嬌嫩,平時在床上時他都有克製自己,生怕弄的她滿身都是青紫。
結果呢,就半天功夫,這女人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幅鬼樣子。
“我……我今天不是去試鏡了嗎,就……順便做了一下替身演員,都是皮外傷,抹點藥,很快就能好的,你也知道我的,稍稍一磕碰,就……”
“閉嘴!”
蘇蜜覺得傅奕臣的臉色很嚇人,她忙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小心翼翼的解釋,可傅奕臣卻像是更為惱火了,低吼了一聲打斷蘇蜜的話。
做替身演員?真好!
他可真是白心疼她了,既然這個女人自己都這麼不心疼自己,他又幹嘛心疼她?
冷笑了一聲,傅奕臣一把扯掉蘇蜜身上被子,拽鬆領帶,壓了上去。
“喂,你做什麼,我身上疼,你別這樣……”
“身上疼?嗬,我以為你這女人已經練就了鋼筋鐵骨,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疼了。”
“不是,啊!別……好疼!”
“給人當替身,摔摔打打的你不嫌疼,跟我親熱就嫌疼?”
傅奕臣露出森冷的笑,完全不在乎蘇蜜的感受,也不再像平時一樣控製手勁。
蘇蜜本來就受傷了,現在又被他這樣粗魯的對待,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掙紮不已。
“這怎麼能一樣,啊……疼!”
“哪裏不一樣,你都不心疼自己,我做什麼心疼!”
“傅奕臣,你聽我說……唔。”
傅奕臣堵住蘇蜜喋喋不休的唇,壓在她的身上,任她怎麼推都推不開。
蘇蜜渾身都是淤青,是真的太疼了,眼睛起了生理反應,淚水不斷往外湧。淚水一點點的潤濕了她的臉龐,連接吻的味道都是鹹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