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又走向了書房,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周伯急匆匆的打電話叫私人醫生,又讓人準備驅寒的薑棗茶。
他親自端著薑茶往樓上走,想到蘇蜜,便又吩咐道,“盛一碗,給門口的少奶奶送去。”
吳媽忙應了一聲,趕緊盛了一碗就往外走,然而她撐著傘,端到大門時,蘇蜜已經不在了。
吳媽看著空蕩蕩的大門前,落著的那一把被風吹的翻滾的雨傘,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周伯的那一碗薑湯,到底也沒能讓傅奕臣喝下,他連門都沒能進去的了。
周伯唉聲歎氣的下了樓,見宋哲換了一身衣裳,正坐在沙發上喝薑棗茶,他火不打一處來,上前就一巴掌拍在了宋哲的頭上。
“喝!喝!就知道自己!怎麼不喝死你算了!”
宋哲,“……”
少爺心情不好,難道要他也跟著去死嗎?他都已經陪著少爺折騰一晚上了好不。
宋哲無比委屈,淚眼汪汪的看著周伯。
周伯一陣心煩,“行了,行了,趕緊喝吧,喝了好好說說,少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真不知道……”
“小兔崽子,你整天跟著少爺,都白跟了啊!”
周伯又一巴掌拍在宋哲的後腦勺上,宋哲正準備喝薑茶,頓是就嗆住了,咳的眼淚真掉了下來。
“周伯,我以後再也不愛你了!”
周伯,“……”
這時候,宋澤從外頭進來,他身上和手臂上都還纏著繃帶,“或許我知道原因。”
宋哲抬頭,不覺一驚。
周伯也是驚訝起身,“你怎麼出院了!肋骨都斷了,你還來回跑個什麼!”
幾人忙將宋澤安置好,才問起宋澤剛剛的話是何意,宋澤就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張照片。
“反正少爺就是看了這兩張照片,這才突然不對勁的,我猜一切都和照片上的這個人有關,周伯你看看,你認識這上麵的人不。”
宋澤讓人收拾了傅奕臣的辦公室,將這兩張照片送到了醫院,接著就趕了回來。
不過,他看了照片,並沒有發現什麼。
周伯狐疑的接過,看了兩眼,神情就大變了,雙手輕抖著,急迫的問道:“這照片上的人是誰?”
“這是那個周清揚啊,就是少奶奶的那個前夫……不,不對,少奶奶和他也沒實質性和法律上的夫妻關係,總之少奶奶就是因為這個人,才求少爺捐獻骨髓的嘛。”
宋澤見周伯神情嚴肅,好像此事關係重大,不覺有些語無倫次。
周伯臉色幾度變幻,接著喃喃道,“竟然是這樣,竟然是他……”
宋哲跺腳,“什麼這樣那樣的,到底怎麼回事,周伯你倒是說呀!”
周伯卻並不搭理他們,豁然起身,大步就往樓上書房走去。
這次到了書房,他也沒有敲門,直接就衝了進去。
一股煙味充斥鼻端,周伯瞧見傅奕臣坐在書桌後,神情被指端繚繞的煙霧迷蒙。他身上還穿著先前那身濕衣裳,整個人像一座沉默中隨時會哄然而裂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