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你!
原來她現在對他是這樣的感覺啊。
也是,他現在對她,也差不多,他厭憎她,她也討厭他,也算是感情上同步了。
傅奕臣嘲諷的笑了笑,不過他還是拿著手機給遲景行撥打了一個電話。
“誰啊!吵你爺爺美夢!”
遲景行暴躁沙啞的聲音響起,一聽就是一夜宿醉,還沒有醒來。
傅奕臣將手機拿遠了一些,“我!”
“阿臣?”
遲景行現在人還在獵人酒吧的包廂裏,揉著難受的腦袋,他坐起身來,“你怎麼一早就給我打電話?”
“一早?現在都快下午了!你有沒有和白淼淼在一起?”
“淼淼?”
聽了傅奕臣的話,遲景行才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和白淼淼一起喝酒的事情。
他忙四下一瞧,包廂裏卻已經不見了白淼淼的人影。
“她沒在,怎麼了?阿臣你問淼淼做什麼?我告訴你,淼淼可是我女人,雖然她很可愛,很漂亮,很好很好,但是兄弟妻不可戲啊!”
遲景行戒備的口氣令傅奕臣嗤笑一聲。
真沒看出來那個白淼淼有什麼漂亮可愛的,明明和蘇蜜連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我對你女人沒興趣,我女人出了一點事兒,現在被人在網上人肉了,被曝光的就是白淼淼的那個公寓,我就是和你說下這個事兒,你護好你女人就成了。”
“啊?”
遲景行宿醉的腦子又疼又遲鈍,愣了一下,那邊傅奕臣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遲景行反應了一下,擰眉道,“該死!”
他記得昨天晚上他喝醉了,白淼淼好像是也喝醉了,然後他們就倒在一起睡了。
所以,白淼淼應該是不久前離開的?
她別是回公寓去了吧?
遲景行忙撐著沙發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白淼淼昨天確實醉了,因此醒來時已經天色大亮了。
她推開壓在身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遲景行,拿起手機卻發現已經沒電關機了。
白淼淼就揉著頭,離開了獵人,在門口攔了輛車往公寓趕。
她頭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沒發現今天小區裏好像多了不少人,上了樓,白淼淼正要找鑰匙,突然就有人從背後拽住了她的頭發。
“賤人!竟然還敢出現!”
“抓到賤人了!快!把她拖下樓,讓大家都看看賤人長什麼模樣!”
有幾個女孩,從暗處跑了出來,拽著白淼淼就將她往樓下拖著推著。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鬆開我,放手!我報警了!”
白淼淼的頭發瞬間就被扯亂了,她大聲的警告掙紮,然而雙拳難抵四手,很快她就被扯下了樓。
“快!快看,抓住蘇蜜那個賤人了!”
“打啊!”
現在跑到公寓小區的多是蘇薔和沈嘉宴的粉絲,還有一些好事之人。
本來埋伏在小區四周,現在見白淼淼被人扯著從樓道出來,他們都將白淼淼當成了蘇蜜,嚷嚷著就都氣勢洶洶的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