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辦公桌後,傅奕臣頭也不抬,聲音陰冷的道。
遲景行撇了撇嘴,邁著長腿幾步過去,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抬手就將桌上的公文推到了一邊兒。
“阿臣,不就是個女人嘛!至於嗎?瞧瞧,都蒼老了好幾歲!”
傅奕臣神情冷凝的盯視著遲景行,眼睛裏卻像是凝聚了風暴。
“你懂個屁!滾!”
遲景行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花花公子,他懂什麼?
“我怎麼不懂了?老子比你懂感情,比你懂女人!”遲景行揚眉非常自信的說道。
別的,他都不敢和傅奕臣比,隻這女人,他可比感情一片空白,隻經過蘇蜜一個女人的傅奕臣懂多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
傅奕臣的臉上一瞬間顯出複雜的痛楚,他不想再和遲景行說下去,站起身來。
“欸,你別走啊,不就是個蘇蜜嘛,我看她也沒什麼好的……”
遲景行說著拍上傅奕臣的肩,誰知道傅奕臣卻像是惹毛的獅子,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一個狠狠的反擒拿。
下一刻,遲景行就被壓著肩,被傅奕臣狠狠的慣在了地上。
“嗷!”
遲景行摔的頭暈眼花,後背生疼,他現在相信了宋哲了,蘇蜜這個名字還真不能提,不過已經晚了。
“阿臣,你這禽獸!”
遲景行疼的咒罵,傅奕臣卻扣著他的肩膀,眼睛裏一片憤怒的血紅。
得!他也沒說蘇蜜什麼啊。
至於這麼生氣嘛……
遲景行吞了吞口水,道,“鬆開,鬆開,我就是來找你喝酒的!”
“不去!滾!”
傅奕臣這才鬆開了遲景行,他站起身來,走到了落地窗前,背影料峭,透著拒人千裏的冷。
遲景行揉著肩,從地上坐起來,看了眼傅奕臣。
他搖了搖頭,沒再多言,起身走了出去。
“怎麼樣?怎麼樣?”
他剛出去,宋哲兄弟就圍了上來,傅奕臣一巴掌拍向宋哲,又踢了宋澤一腳。
“坑你遲爺爺呢,就你們家少爺那樣,除了蘇蜜這一味藥,沒得救了!我是沒折兒,以後別瞎叫人了!害的老子差點骨折!”
遲景行說完,又瞪了宋哲和宋澤兩眼就走了。
宋哲二人正無奈,總裁辦公室的門卻打開了,傅奕臣站在門口,目光沉冷的看著兩人。
兩人隻覺頭皮一緊,傅奕臣卻並沒有發火,隻是開口道,“利用過我的人,都該付出代價,那個蘇薔,蹦躂的時間太長了!”
他說完,砰的一聲又關上了門。
宋哲摸一把額頭冷汗,“少爺這是要收拾蘇薔給少奶奶報仇?”
“看來遲少說的很對,症結就在少奶奶身上,隻有少奶奶這一味藥能治少爺的心病啊。”
宋澤也是一歎。
兩人卻不敢怠慢傅奕臣的吩咐,宋哲給薑律師打電話。
本來蘇薔的罪行,最多也就判個三五年,宋哲卻要求薑律師怎麼也得讓蘇薔被判個一二十年。接著他又給警局那邊打電話,讓好好招呼一下蘇薔。
而宋澤則給劇組電台打電話,將蘇薔參演的還沒播放的節目,電視劇全部取消,更是讓那些蘇薔代言的合作商們,聯合告蘇薔影響了他們產品的名聲,向蘇薔提出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