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揚一驚,抬手接住了蘇蜜,兩人跌倒在一起。
傅奕臣看著兩人的樣子,臉上的冷笑更甚,“二位真是情比金堅,蘇蜜,一開始你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才接近我的,為了他,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是我傅奕臣蠢,竟對你這種居心叵測的女人動了惻隱之心,不如現在我行行好,成全你們?”
蘇蜜被周清揚扶著,抬頭看向傅奕臣,眼淚不受控製的滾了下來,可她卻已經說不出解釋的話來。
而且她相信,自己即便是說,傅奕臣也什麼都不會相信。
她不想對著傅奕臣落淚,倔強的偏開了頭。
周清揚將蘇蜜強忍淚水的樣子看在眼裏,盯向傅奕臣的神情起了一曾薄怒。
“你冷靜一點!禦臣的死,我一樣遺憾悲傷,我……”
周清揚的話沒說完,就觸了傅奕臣的雷,他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響。
蘇蜜尖叫了一聲,捂了下耳朵。
傅奕臣他開槍了!他竟然開槍了!
耳朵一陣轟鳴,回過神,蘇蜜忙回頭,這才看到周清揚並沒有被傅奕臣一槍打死。
傅奕臣那一槍也沒有打在周清揚的身上,隻是周清揚臉側的牆上卻多了個深深的彈孔。
蘇蜜鬆了一口氣,身子靠在了牆上。
“你不配提我大哥的名字!”傅奕臣冷厲的咬牙說道。
周清揚撐了下牆壁,站起身來,麵對傅奕臣的槍口,他非但沒有退卻求饒,反倒往前走了一步。
他主動的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槍口上,緩聲道,“不管你是怎麼認定的,我沒有做的事就是沒有做!禦臣的事兒,我心存愧疚,但我也是無辜的,我不是殺人犯!”
他一字一頓的說完,然後突然抬手,扣住了傅奕臣的手。
接著就又是砰的一聲響,槍口在周清揚的肩膀上穿了一個血洞,一滴滴血濺落在地上,周清揚的身體晃了晃,往後退了一步。
他臉色蒼白,看著傅奕臣道:“這一槍是我還給你捐獻骨髓的恩,你若是個男人,就……就別再遷怒蜜兒,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子彈穿透肩膀,周清揚的血一滴滴落下,隨著他後退,有一滴血濺在了蘇蜜的臉上。
蘇蜜剛剛都被那一聲槍響給驚愣了,黏稠微熱的血落在臉上,她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她蒼白著臉爬起來,忙扶住了周清揚搖搖欲墜的身體,“清揚!你這是做什麼?”
周清揚偏頭看向蘇蜜,搖了搖頭,“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蘇蜜不斷搖頭,她到現在都弄不清楚,傅奕臣和周清揚之間究竟有什麼血海深仇,傅奕臣要這樣步步緊逼。
“別說了!我們先去醫院!”
蘇蜜扶著周清揚欲走,可兩人這樣子,看在傅奕臣眼中,他們就像是一對苦命鴛鴦,隻有他傅奕臣是那個惡人。
他盯著蘇蜜的眼眸充斥翻湧著嫉妒和憤恨,失望和冷酷,抬手就擋去了他們的去路,勾唇一笑。
“我讓你們走了嗎?”
蘇蜜瞪著傅奕臣,“他都這樣了,傅奕臣,你還想怎麼樣?他再不就醫,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