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咬牙切齒的道。
“誰?白淼淼?哈哈,她不是我女人了,我他媽被她給踹了,我……我也沒臉去見她,沒臉見她了。”
遲景行原本以為喝醉了就不那麼痛心了,可卻不知道,心在痛時,想醉都那麼難。
越醉越清醒,越痛苦。
他沒臉去見白淼淼,是他將白淼淼害成了那個樣子,若不是他……她現在說不定正和哪個社會精英甜蜜相戀,過她期許的那種生活。
而不會被糟蹋!
那個目擊者說,有兩個男人將白淼淼拖進了車裏,還有一個男人馬上開走了車。
“至少有三個人,我要找到他們,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
遲景行雙眼赤紅,突然咆哮道。
謝淙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什麼三個人?殺了誰啊?別告訴我,他弄成這樣是因為女人啊!”
謝淙一臉不可置信。
傅奕臣卻點了下頭,“是為女人。”
謝淙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你們這都是怎麼了,一個個的碰什麼不行,非要碰情,連阿行都這樣了!”
遲景行長這麼大,就沒為女人這樣過,也沒為女人買醉過。
天哪,世界太瘋狂!
“行了,你要報仇,也得先清醒清醒!走!”
傅奕臣拖起遲景行,遲景行擺手掙紮,“不,我還要喝酒!我哪兒也不去……”
傅奕臣看了眼遲景行,手起刀落,一下子劈在了遲景行的後脖上,遲景行頓時安靜的暈了過去。
傅奕臣鬆手,遲景行滑到在地。
傅奕臣邁步就往外走,自有宋哲帶了兩個人將遲景行抬上了車。
傅家老宅,傅奕臣將遲景行帶回去時,白淼淼剛好和蘇蜜手挽手的參觀完整個別墅的風景回來。
車門打開,三個男人抬著遲景行下來。
一股濃重的酒味衝鼻而來,遲景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他……他怎麼喝成這樣?”
傅奕臣吩咐將遲景行送進和白淼淼對門的客房,見蘇蜜拉著白淼淼過來,他看向白淼淼。
“麻煩白小姐給他看看吧,可能是喝醉磕到腦袋了,現在暈迷了。”
“什麼?”
磕到了腦子,這事兒可大可小。
白淼淼擔憂的驚呼了一聲,都忘了傅家應該有私人醫生,腳步匆忙就跑了進去。
蘇蜜也嚇了一跳,正要跟著進去,卻被傅奕臣拽住了手臂。
“你進去幹什麼?”
“不是說磕到腦袋了嗎,萬一磕傻了呢!”蘇蜜擔憂的道。
傅奕臣冷笑,“他就算磕傻了也比你好,因為你不磕都傻!”
蘇蜜,“……”
什麼嘛,能生出嘉貝那麼聰明的孩子,說明她的智商是很高的好不。因為兒子的智商都是繼承與母親!
“走啦!”
傅奕臣卻不給蘇蜜跟進去的機會,直接拽著她就走。
他這幾日因傷在家養病,公司積累了不少事兒,過幾日傷好了,勢必要忙個幾天。
這女人,不趕緊多陪陪他也就罷了,還天天惦記別人,簡直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