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揚撐了下,想坐起身,然而卻悶哼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肋骨斷了?”
傅奕臣恥笑了一聲,勾起了唇角。
周清揚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傅奕臣嘶了一聲,額頭冒出了冷汗。
“需不需要我幫你把脫臼的胳膊裝回去?”
周清揚卻也笑著說道。
“嗬,你還是先爬起來吧。”
傅奕臣嘲諷的道。
周清揚便忍著疼痛緩緩坐起了身,他疼的滿頭大汗,坐起來後才又回頭看了眼傅奕臣,“下手真重!”
“彼此彼此。”
周清揚撐起身,踉踉蹌蹌的離開,傅奕臣卻還躺在那裏,凝望著蘇蜜的窗口,久久未動。
而胡麗慧害了蘇蜜,卻並沒有像想象中的一樣和兒子關係親密起來。
相反,蘇蜜前腳剛離開了帝都去拍戲,周清揚後腳就收拾行李從傅家大宅裏搬了出去。
胡麗慧哭天抹淚的,但是周清揚卻一句都不肯聽。
周清揚回到自己在清月江花的公寓,剛忍著渾身疼痛下車,胡麗慧就從停靠在門前的車上跳了下來。
“明臣!怎麼這麼晚你才回來,你喝酒了嗎?”
她看周清揚身子搖搖晃晃的,還以為周清揚是喝了酒,可走近一看,她就大驚失色了。
“啊!明臣,你這是怎麼弄的?是誰將你打成了這個樣子!”
周清揚的臉上又幾處明顯的傷,身上的衣裳更是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明臣!你怎麼不說話,明臣你快告訴媽媽呀?”
周清揚根本不打理胡麗慧,邁步繞過她,往自己的公寓走。
胡麗慧焦急的跟著,周清揚已經半年沒和她說過話了,她都有些習慣了。
現在,她以為周清揚一定又不理她,誰知道到了門前,他竟然站定轉頭看向了她。
“明臣?你肯理媽媽了?”
周清揚卻開口道,“你如果想將我帶回去,好多爭取一份家產的話,還是別白費功夫了,我沒那個興趣。”
胡麗慧瞪大了眼,臉色難看的看著周清揚。
周清揚已經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胡麗慧是又羞憤,又傷心難過。
羞憤的是,她的一部分私心被周清揚毫不遮掩的說了出來,傷心難過的是,周清揚是她的親兒子,做為母親,她確實是想要愛他,疼他的。
然而兒子卻不相信她,隻以為她將他當成了搶奪家產的工具。
“明臣!你開門!你給我開門!”
胡麗慧臉色發白的捶打著房門,可裏頭卻再無半點回應。
胡麗慧氣的直跺腳,她回到車上,將包包狠狠摔在了車座上,問道,“今天是不是那個蘇蜜回帝都了?”
“是的,太太。好像是要宣傳她的新劇《皇太子》。”
胡麗慧捏了捏拳頭,兒子半年沒理她了,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蘇蜜才剛回帝都,兒子就這樣,一定都是因為那個蘇蜜。
真是陰魂不散的賤人!
胡麗慧咬牙切齒,蘇蜜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蘇蜜好過的!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