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會記得所有人,卻獨獨選擇性忘記了他,他傷她的最重。

“傻瓜!”

傅奕臣猛然抬手將蘇蜜緊緊的抱在懷裏,聲音沉啞到了極點。

太傻了!這樣的自殘需要多大的勇氣!

“是啊,我傻的以為自己快死了,那些人就會馬上送我去醫院……可明明我醒來後是在醫院的,明明護士說我沒被人侵犯過,為什麼清揚他卻非要說我們發生了關係……”

傅奕臣聞言擰緊了眉,他緊抿著薄銳的唇,沒有告訴蘇蜜,他後來看到的那一幕。

因為蘇蜜自己也不清楚,他說出來,她隻會更加的難過,心裏壓力更大。

“你說你是在醫院清醒過來的?”

他追問了一句,蘇蜜點頭,“是在醫院!這個我絕對沒有弄錯。”

蘇蜜肯定的道,傅奕臣心裏的疑惑更深了。

當時他追過去時,房間裏完全沒有血跡,分明是被人處理過了。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的那個蘇蜜,神智看上去是清醒的。

而且當時雖然光線黯淡,她又發絲淩亂,可她頭上絕對沒有包紮的痕跡。

這樣大的傷口,頭上如果沒包紮,分分鍾就會淌下血跡來。

蘇蜜也不可能是在自己離開後,才撞破腦袋的。

這樣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床上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蘇蜜!

他想明白這一切,心裏禁不住湧起一股狂喜來。

“我……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醒來時,明明自己也感覺沒有過,為什麼……為什麼……”

蘇蜜有些陷入了回憶,痛苦的喃喃道。

傅奕臣卻猛然又將她緊緊抱進了懷裏,他的聲音接著響起,“因為是真的沒有!是傅明臣弄錯人了!”

可恨的是,自己竟然也像傅明臣一樣,弄錯了人。

“什麼?”

周清揚弄錯了人?怎麼會弄錯了人?

蘇蜜一臉的茫然,傅奕臣鬆開她,然後在床上坐下,將蘇蜜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那天夜裏,我沒找到你,誰知道剛回到家裏,就接到了短信,我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找過去,親眼在傅明臣的公寓臥房,看到一個女人光著身子和傅明臣躺在一起,那個女人和你長的很像……”

蘇蜜根本不知道竟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她著急的抓著傅奕臣的手。

“你覺得那個女人是我?你當時沒有弄清楚嗎?”

傅奕臣苦笑,“當時外祖母看到那情景就暈倒了,所以我沒進去確認。”

蘇蜜,“……”

怪不得他完全不肯聽她的解釋,怪不得他當時會那麼生氣。連謝老太太都沒從屋裏出來,聽她說上一句。

“現在想來,當時的一切分明是有人精心布置的,外頭丟了一地的衣服,就是要營造出氣氛,讓我看到那些衣服就沒辦法冷靜。”

臥房裏的燈光,也是經過設計的,開的是周清揚那邊的床頭燈,剛好夠他模模糊糊看到那女人的容貌,卻又看的不那麼真切。

“我確定我暈倒後,絕對沒有再清醒過,在醒來是在醫院!”

蘇蜜肯定的說道,接著便又不自覺掉了眼淚,是喜極而泣的眼淚。